“你,你用了什么歹毒物件?!”花雨倾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额头,声音都变得尖细了许多。
“哪有,就是如你所见,我就拿我手中平平无奇的笛子,平平无奇地跳起来敲了一下你的头而已。”阮音默啧啧道,“道友,你这身体不怎么行,有点虚啊!”
花雨倾的俊脸愈发扭曲,平平无奇,还而已?就那么平平无奇的一下,他只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被震得发麻,再多来两下,说不得就要裂开了。
阮音默看着那鼓起的包,对这效果十分满意:“既然你没能忍住,那就别再多做纠缠,恕不奉陪,我们告辞了。”
她说着一甩袖子就要走,却被对方一步上前伸手拦住。
“慢着。”
“怎么,想耍赖?”
花雨倾道:“我还没那么不堪,只是想知道,今日是栽在谁手上。”
“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诉你?”阮音默拂开他的手,“手下败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哈。”
花雨倾被她甩开手,不怒反笑:“我总会知道的。”
阮音默撇撇嘴,朝着顾汐和梁奈一招手,走喽~
看着三人离去,花雨倾微微侧头问身后的老者:“之前我们家老头儿说,穿紫衣的是哪个门派的来着?”
老者道:“梦韵宫。”
“我记得说是今年正好轮到五大门派论道比试吧?”
“是。”
花雨倾点点头,到那时候还怕不知道这古里古怪的小美人是何许人么?暂且留待后看吧。
……
离开这是非之地,终于到了个清静的地方,梁奈忍不住道:“道友的功法当真奇特,而且威力十足。”
阮音默端着笛子,一脸赞同:“没错,这威力光用来奶人当真是可惜了。”
要说一开始她只是稍微有那么点念想的话,现在她已经是彻底迷恋上将敌人打爆的感觉了。之前放在最后一位的战斗功法,现在在她心中的重要性直接成了仅次于九芝愈灵膏的所在。这次回去之后,恐怕她有的要忙喽。
“你啊……”顾汐对阮音默回以一个拿你没办法的眼神,随后看向梁奈,“今日发生这么多事,多亏道友相助,只是我们也到了回宫门之时,怕是要就此分别了。”
初见就一起经历这样许多,梁奈对两人也迅速建立起了几分亲近,闻言道:“梁奈与二位也算有缘,不知可否留了传讯,也好常常联络。”
“好啊。”顾汐欣然应下,取出了自己的传讯珠,和他互换了灵识讯息。
阮音默也依言拿了新买的传讯珠,进行激活之后发现里面躺着一条讯息。
【音默师妹,听闻你遇险受损,异常挂念,望多保重,早日痊愈……知你恐不能参与论道比试,十分遗憾,期待来日还能与师妹重组,一扫擂台。——宋云熙。】
前面絮絮叨叨铺垫了这许多,为的不就是最后这一句么?阮音默现在是将无事献殷勤理解了个彻底,回了个“好”字,传讯结束。
如果不是这条讯息提醒,阮音默几乎都忘了论道比试这件事。往日可能还有些想法,现在她的状况,除了上去挨打,又能干什么?
饕餮现身是大事,浩然宫的宋云熙也听到了风声这并不奇怪,不想带着她这个拖油瓶进行双人赛也在情理之中,阮音默想得清楚,倒也不伤感,只是多少觉得那长篇大论的关怀,看起来很倒胃口罢了。
和梁奈交换了灵识,三人又一同行至不远处的宿阳城,那里的传送阵也与梦韵宫相通,三人就在此处暂且分道扬镳了。
阮音默和顾汐刚传回宫门传送阵,就被镇守宫门的弟子给团团包围了,宫里甚至出动了两位供奉,分别对两人进行灵魂气息查探及问话,确认是本人且两人所述经历基本无差,才给放了进去。现在五大门派都已经知晓金光阁受到歹人袭击,不少弟子都折损在了那里。虽然人回来是好事,但要是因为大意错放了人入内,那便是后患无穷了。
连宫主翁绝弦都亲自出面过问了此事:“能捡回条命当真是不易,你们说在最后离开悬街时看到一人,再同我仔细描述一遍。”
“是,师尊。”顾汐仔细回忆道,“那是个黑衣男子,身量高,双瞳呈血红色,修为深不可测。他是在禁制破碎的第一时间出现的,恐怕禁制被破坏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在他现身之后,又有些陌生气息突然出现,但我们那时候已经沉入地中,没能再分辨许多。”
“赤瞳玄服,邪恶混乱,修为高深……”翁绝弦道,“恐怕这位就是那溯仙教的教主无琊了。”
“溯仙教?”阮音默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教派。
翁绝弦点头说:“不错,溯仙教。这是近几年才出现在修界的教派,教内之人多为作恶多端之徒,教主无琊更是杀伐无情,实力强悍。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近来修界散落的恶势力不少都投奔了他,使得溯仙教扩张地越发快,原本他们还只是在地下动作,没想到第一次正式出手,就是对金光阁动手,这是对五大门派赤.裸.裸的挑衅。你们离开的还算及时,在我们得到消息去查看的时候,那些未能乘上传送阵的弟子,都已经被屠戮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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