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两场我没办法参加,本身就是个医修,现在还是个连医人都不能的医修,就不去自取其辱和祸害队友了。”阮音默道,“所以说,你现在要是后悔的话还来得及,我理解的。”
“我花雨倾从来不会为做过的事情后悔。”花雨倾道,“那个签随后再抽也没事,倒是你说说,怎么会受伤的,又怎么带着伤还能打出那样的威力?”
阮音默叹了口气,郁闷地说起自己遇到饕餮的事:“所以说不是不想拿别的法子对付人,是除了那招也没有了,不过我这笛子的威力这么大,我自己也是刚知道,以前谁能想到还有这么个用法。”
花雨倾恍然,眼中已经有了笑意:“我说呢,原来你就是老头儿讲过的从饕餮口中逃脱的幸运儿。”
“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吧,所以既然你揽了这活,比赛的时候可别指望我,我真的没用的。”
“没关系,一切有我呢。”
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借着这次倒是将之前的事彻底揭过,互换了传讯灵识之后就暂且分开了,毕竟阮音默是只能靠着别人打个双人赛,花雨倾却是打着点要几场都参加来着。
从报名处离开的时候,阮音默大概瞥了一眼,无意中发现尉迟蓝也在抽签,大致一想也就能想通了,这回比试是牵机阁主持,他身为牵机阁的弟子,纵使已经出师,在这种时候也是该为师们效力的。至于翁绝弦宫主会同意,一来是没什么立场去拦,二来是如果自己宫中供奉大显身手,宫门自身的威慑力也更强一些,如此她自然是乐得其成。
回到梦韵宫驻地,彼时大部分人都还没有回来,像她这样清闲的人如今反而是少数。
阮音默一头扎回自己的房里,难得奢侈地睡了个整觉。反正该说的话都已经跟花雨倾说过了,要是自己有机会用那招,就使了帮帮他,要是没那机会,就正如他自己所言……在他身后呐喊助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