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良素此时身上裹着一件硕大的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适才良素没有闭上眼时,甫一穿上这巨大的斗篷,银生越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面上就现出了嫌弃至极的神情。

    “这是什么东西?”银生越一脸嫌弃地问道。

    “斗篷啊,你没见过吗?”

    “哪儿来的?”

    “我自己做的啊。”

    说到此处,良素却是很痛心,身为仙衣坊的娘子,自己做的这件斗篷和仙衣没有半毛钱关系,甚至连缝制斗篷的针都是找阿诺的娘亲借的,堂堂仙衣坊娘子,身边连根针都没有!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说好的她结婴了就做她的针的破针,这段时间却是理都没有理她一下,便是识海中都悄无声息,良素运起霓裳九针的功法,亦是没有撼动破针分毫。

    银生越倒没有想过这许多,只道她原本就是仙衣坊娘子,会制衣衫也是稀松平常。然,银生越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这件斗篷的嫌弃之情,只说了一个字:“丑。”

    “哪里丑?”良素不服地道。

    “哪里都丑,还是里面的衣衫好看,用这斗篷挡了哪里都丑。”

    “我偏要挡着,哼。”良素更是用手拉了拉斗篷,穿那样一身衣衫实在太不自在了,且还是与一名男子单独在这车架中,且这名男子还是风流艳史冠绝三界的银生越,良素此刻非常喜爱自己做的这件斗篷,不说旁的,就看银生越那一脸嫌弃的样子,她就已经心情很好了。

    银生越却没再多说,只问良素道:“喝不喝酒?”

    “不喝,你有没有茶?”

    “没有,我只和女人喝酒。”银生越捏着手中青玉酒杯道,却是啜了一口杯中美酒,嘴角轻轻扬起看着良素。

    “那你继续喝罢,不要把我当女人好了。”喝死你算了。良素一拉自己的斗篷,继续假寐,理都懒得理银生越。

    银生越却是嘴角弯得更厉害了,好看的眼眸笑成一条线,又轻轻啜了一口酒。

    就这般也不知飞了多久,却是到了玉门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