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便躬身退了出去。

    良素却蓦然紧张起来,这是要做什么,怎么却将这赤金九宝又拿来了?

    却见晋朴却是朝良素一抬手道:“九月姑娘,却不知那当票可带了?”

    这是什么意思?要悔当?

    良素面上立时一变,看了那晋朴一眼,却是面上露出不悦的神情道:“怎么?晋大掌柜,这是要反悔?天下没有这个道理吧?我当的可是死当,如今晋大掌柜却来找我要灵石?”

    头可断,血可流,装进口袋的灵石绝对不能交出来。

    晋朴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只道:“九月姑娘,这赤金九宝还请姑娘拿回去。”

    油盐不进?良素立时面上生出些怒意来,道:“我若不拿呢?”

    “九月姑娘却是让晋某为难了。”晋朴语调却是温和的。

    “这却奇了,你开当铺,我当东西,生成了死当,便是契约已成,怎么叫让你为难了?你如今要反悔,才是不合道理罢?”

    “九月姑娘说的自然句句在理,只有一句却是不对了。”晋朴语调依旧温和道。

    “哦?哪一句不对?”良素冷然道。

    “九月姑娘当东西不假,然,这当铺却不是我开的,晋某不过是替人张罗罢了。”

    “当铺不是你开的,谁开的?你的意思是……?”这要悔当的是这当铺的老板?

    “是的,九月姑娘,这事全是铺子老板的意思,晋某却是做不得主。”

    “老板是谁?”良素问道,既然老板不讲理,便寻出老板来说道说道。

    “九月姑娘不知?”晋朴却是看了良素一眼,显然有些意外。

    “我如何会知?”良素也觉奇怪。

    “这铺子是……左使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