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邮的纯阴之血,是你给的,还是你的女人给的?”

    银生越听见乐瑶这般问,却是一惊,道:“付邮,与你是何关系,你如何知晓的?”

    “你放心,他不会告诉旁人,只会告诉我,他是……我哥哥。”乐瑶却是顿了一下道。

    “你哥哥?昔年从未听你说过。”银生越却是满面狐疑地道。

    “昔年?昔年我还是魔尊座下八部魔王之一肆魔王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待我接了爹爹书信离了你们,回了家族中,做了魔兽猎人方才知晓付邮是我哥哥。”乐瑶说到此处,忽地顿了一下,却是又看向银生越道:“昔年你不还在唤我乐瑶妹妹吗?如今物是人非,世事不过就是这般变幻无常罢了。”说罢,却是忽地一笑,只那笑中却凄冷异常。

    “银生越,昔年,你为何不留我?”乐瑶忽地又欺近银生越,却是问道,面上依旧在笑,只眼眸中却盈盈有泪。

    “我如何没有留你?”银生越却是柔声道。

    “你留我?你是想留我在魔尊座下继续做肆魔王,却不是想留我在你身边!”乐瑶蓦然阖上双目,两行清泪便顺着萤雪一般的面颊缓缓而下。

    银生越却没有说话,只轻轻一叹。

    “昔年,我说,若是你留我,我必不走,然,你始终不说,我在魔尊殿前苦苦等你三日,却终究等不来你这一句话!你今日可否告诉我,是为什么?”乐瑶凄声问道,泪却没有止过。

    银生越却依旧没有说话。

    “为了水冰儿?”乐瑶蓦然抬眸,满是泪水的双眸却忽地清亮。

    没有回答。

    “为了今日这名女子?”

    这一回银生越却是道:“不是,昔年还没有她。”

    乐瑶却蓦然阖上了双目,泪水若断线的珠子噼啪落下,却是绝望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为何不答,昔年你也是不答,罢了,你走罢,我知道了,你不是为谁,只是因你心中从未有过我。”

    “乐瑶!”银生越蓦然唤道,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面上却是生生的心痛!

    “你走罢,绿翘是我还你的情,从此后你我各不相欠,此生两清了!”乐瑶却是摆了摆手,转身便走。

    此生别过,各自天涯。

    银生越望着乐瑶的背影,那熟悉的束起来的马尾,昔年,他说,你的脸这般清秀,束个马尾便最配你了,从此,她便只束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