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儿跟哪儿?良素轻轻扶额,叶隐,恕我做不到啊……

    “好了,小隐,别闹了,良素才将将疗伤出来,你且自去玩一阵子,我忙完了就陪你玩可好?”银生越又轻声哄着叶隐道。

    “好吧,我听你的,不过,不许再托着棋盘站在她房门前陪我下棋了。”叶隐撅了嘴不满地道。

    “好,都听你的。”银生越却是微微笑道。

    叶隐这才笑嘻嘻地自顾自去了。

    良素待叶隐走了,才上前对银生越轻声道:“谢谢你。”

    银生越却是微微一蹙眉,道:“就这么谢谢我?我可是替你看了十三日的房门。”

    “那你想怎样?莫非要我不许狼心狗肺不许忘恩负义,更不许移情别恋?”良素脱口将叶隐的话竟说了一遍,只是说道最后四个字时,才蓦然发觉有问题,忙用手捂住了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移情别恋。”银生越笑得满眼若星河,却是近了良素跟前,一伸手已将她揽进了怀中。

    果然人不能多说话,所谓言多必失也……

    良素转身就要躲开银生越,银生越却道:“别动,我探探你的伤情。”

    良素一顿,银生越便握住了良素的手,搭上良素脉门。

    “唔,果然好了一些,只是,还未痊愈,总不要过度用灵力才好。”银生越却是不放心道。

    “银左使,伤情你也探完了,可以松开手了吗?”良素扫了银生越握着她的手一眼道。

    “不行。”银生越却是笑了,笑得极为得意。

    “罢了,我不与你斗嘴,只是叶隐说,冰儿带着小橘子来了?”良素却是问道,许久不见冰儿与小橘子,尤其小橘子那孩子,许久不见,良素倒甚是挂念,他该长大了许多吧。

    “嗯,不过,你出关晚了,他们又回了水庄。”银生越点点头道。

    “小橘子长大些了吧,他中的摄心丹可痊愈了?还有,昔年,冰儿说他似魂魄不全,如今却不知怎样了。”

    银生越听了良素这话,却是微微蹙了蹙眉尖,道:“小橘子那孩子,身量好久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