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然要谢,左使看看,这个东西合不合心意呢?”良素说着,却是忽地探出一枚绿盈盈的针来。

    “仲小月的毒针,你怎么还有这个?”银生越又见到这熟悉的毒针,立时叫道。

    “我适才没有告诉左使大人,我离开魔域的时候,恰巧遇见了小月吗?”良素挑眉笑道。

    这一回想望天的是银生越了,又遇见了小月,要不要这么巧?

    良素得意地笑了,晃了晃手上绿莹莹的针,笑嘻嘻地跳了开来,又晃晃手上扎好了的花束,对银生越道:“银左使,我要回去教我家奉少爷讨女子欢心了,你要不要也采些花儿,教为少爷讨良俏欢心呢?”

    “大约,不用吧,我试试旁的法子。”银生越装作思索的模样却看着良素道。

    “咦?什么法子,对呀,”良素忽地一拍银生越道:“你银左使大人,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又风流成性,祸害了三界多少女子,来来来,传我几招,我好教教良奉。”

    银生越起初听着她说“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还颇为受用,岂料良素话锋一转,竟变成了风流成性,还“祸害少女”……银生越原本笑着的面上眉头越蹙越紧,看着良素,忽地道:“良素,我在你眼中就这么个模样?”

    “不然呢?银左使,您何止在我眼中,在三界不都是这副模样?”良素施施然极为自然便脱口道,丝毫不假思索。

    银生越的眉尖果然蹙得更紧了,忽地转身就走,一句话也没有与良素多说。

    良素一愣,哪里料到银生越竟忽然转身要走,忙上前拦住银生越道:“咦?怎么走了?招数还没有说呢。”

    银生越却是定定看了良素,道:“我的法子,你用不了。”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让良俏喜欢上我,而我,回绝她,若是良为此时趁虚而入……”银生越蹙了眉尖道。

    这法子,良素还真用不上,良素忽地一拍银生越道:“银生越,你果然够狠,够渣,不过,我喜欢。”

    “我……在你眼中果真就这般无耻?”银生越忽地欺近了看向良素,那双星河一般的眸子中却是无尽的忧伤,仿若星河亦被秋霜染透一般。

    良素看着银生越的眼眸,心中竟忽地有些心疼,银生越的眼眸中竟是被伤得极深的神情。

    其实,在良素心中,银生越从来不是这样的,昔年她落入沈若瀚手中,在那酒肆里遇见银生越,那一回她想也没想就随了银生越走,即便当年被他掳走,然,良素一直知晓,银生越有所为有所不为,从不是那般不择手段之人。

    后来随银生越到那水庄,看见阿诺,看见水冰儿,良素更知晓了银生越心底有这样一个最柔软的地方。

    至于风流一事,良素也知晓了,不过是银生越的一层伪装,他从来不伤害无辜女子。

    良素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银生越却是蓦然转身飘然而去,良素想说的“不是”二字,银生越终究没有听见。

    良素望着银生越飘然而去的背影,那一身雪色长衫,飘摇若仙,便是掩盖了盛世美颜,银生越依旧美,美得卓尔不群。

    ……

    良素摘了不少花儿,扎成了极美的花束,还做了一个花冠,拿了给良奉,良奉立时大喜,连连夸了良素一番,便屁颠屁颠地去寻良白了。

    至于猎捕魔兽这事,便交给了良素并小明。

    且不说良奉如何去讨了良白欢心,却说小明见良素去了这许久方回来,便蹙了眉尖问道:“不过是采个花,怎去了这般久?”

    良素自然不能提银生越之事,想了一想,却是自储物袋中掏出几枚玄灵果递与小明道:“发现了这个,耽搁了一阵子。”

    小明扫了那果子一眼,道:“玄灵果?倒是好东西。”

    “你还挺识货,这东西识得的人不多呢。”良素微微有些讶异地道,又伸手将那玄灵果往小明跟前递了递,道:“给你一些,我们到底也算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有好东西分一分。”

    小明看了看良素,却是忽地笑了,良素这才发觉,小明笑起来也很好看呢,少年模样,若山涧清泉,清澈而甘甜。

    小明接了良素手上的玄灵果,却是忽地丢给她几只兽,良素猝不及防间手忙脚乱地接了过来,却听小明道:“好东西分一分,回头就说是你猎的。”

    “甚好甚好,如此,我便不与你客气了。”良素嘻嘻一笑,她正愁若是要猎灵兽,以她这练气修为,能猎到什么魔兽啊,少不得又要寻个地方遮遮掩掩施放了修为猎个几只,甚是麻烦。小明送来这魔兽,恰是如瞌睡人遇到了枕头,太雪中送炭了。

    又听小明道:“走罢,时辰差不多了。”

    良素一愣,方想起来,这围猎限时一炷香的时间,如此算来,倒是差不多了,良素又有些担忧地问道:“不知我们猎的比为少爷的多还是少,我看适才为少爷露的那手,恐怕不简单。”

    良为露的那一手,良素此刻想来,必是银生越相助的,那去势如电的两道白色,与银生越的骨镖极为相似,以银生越的修为便是自己不下场捕猎,但神不知鬼不觉助一助良为实在是太过简单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