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祈看着良素,面前的良素眼中一点一点涌出泪来,便连她自己都不知晓地落下了一颗一颗的泪珠,那是情不自禁地伤心,是无法忍受的心痛才会有这样的伤心。

    仲祈轻轻叹了一叹,却是道:“我尽力。”

    “我求你!”良素却是哭道:“仲祈,我求你,无论如何,救回莒生,求你!”

    仲祈却没有再说一个字,只转身离去了,唯有木轮椅辘辘之声响起。

    忽地,仲祈又转身,看着良素,轻声道:“还有,每一回疗治仙元,他都要经受常人受不得的痛楚,那痛,是抽筋剥骨的痛。”

    说罢,仲祈又轻轻一叹,却是转身去了,莒生,唯有他能救。

    良素却是呆呆站着,原来,每一回莒生修复仙元都要经受这样的剧痛,她竟从来不知晓。

    难怪,上一回她将他耗损了仙元制出的仙衣借给栗战穿时,他会那般生气;

    难怪,这一回莒生又损伤了仙元,仲祈会如此生气如此伤心。

    还有,这一回受伤,莒生可能再不能动用灵力……

    良素的心蓦然揪了起来,泪却是控制不住地扑簌簌掉落下来。

    自这一日起,良素便日日守在仲祈的院子外,只为等莒生出来。

    10日过去,又20日过去,又30日过去,又100日过去,良素却迟迟没有等到莒生出来。

    却不知从哪一天开始,良素指尖却是生出一阵一阵的剧痛。那痛自指尖沿着经脉一路袭入骨髓,却是痛得良素几乎喘不过气来,饶是用灵力相抵,也压它不过,且这痛一日比一日厉害。

    那痛来自指尖的一线盅。

    那盅是种在良素身体里的,自指尖开始,而那母盅却是在莒生身体里。因为母盅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良素身体中的一线盅才会这般疼痛。

    只一点盅,良素便能感受到如此剧痛,那莒生此刻在承受的却是怎样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