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魔根?良素瞬间想起了一个人,却是看向莒生和栗战。

    “致元小道士?”莒生亦看向良素。

    良素点点头。

    没错,就是这个小道士。

    昔年,破了那祝老道的道观时,救出来两个人,一个是小橘子,一个便是这致元小道士。

    这致元小道士便是极为难得的单魔根。

    冥帝见了莒生几人的模样,便心下了然了,又道:“适才,引魂瓶中的魂是魔尊的。”

    这话一出,诸人虽是意料之中,却也惊住了。

    适才那一缕魂魄果然便是魔尊的,那么,适才那声音?!栗战霍地站起身,问道:“果然是魔尊,那说话的声音与劫走小月时说话之人一模一样,竟果然是魔尊!”

    莒生亦是眼眸一沉,道:“魔尊果然没死。”说话之间,眼眸却蓦然凝成了冰。

    冥帝亦看向莒生,眼中却是为复杂的神情,昔年莒生与魔尊的恩怨,他如何不知?若不是魔尊,莒生怎会受重伤,怎会毁去魔针?

    如今魔尊重临,是莒生最不愿看见的情形。

    况,魔尊重临,恐怕人间界又有一场浩劫。

    栗战却是怒道:“魔尊掳走了小月,我必与他不能罢休!适才那一缕魂魄挣脱了引魂瓶?”

    冥帝无奈地点点头,道:“却是我大意了,我竟没有想到,那一缕魂魄中竟藏了魔尊一道魔元。”

    “魂魄中竟还能存了一道魔元?”却是云沁不解问道。

    魔元者,如同修仙之人的仙元,修魔有成,丹田化虚,便凝成了魔元。

    “是,沁儿,这正是蹊跷之处,你们识得的那个单魔根之人,恐怕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缕魂,魔尊的一缕魂。”冥帝缓缓道来。

    却是举座皆惊。

    那小道士致元,竟是魔尊的一缕魂?

    “只是我竟没有想到,魔尊竟分了一丝魔元在这魂魄里,适才便是那魔元之力炸裂了引魂瓶。”冥帝却是眸光一冷道,“怪道昔年怎么也寻不到魔尊,他竟将魂魄驱散了,甚至魔元都驱散了。”

    莒生与栗战对望一眼,二人眼中都是一冷,难怪那致元小道士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单魔根。魔尊乃是天生魔体,他分出来的魂魄与魔元焉能不是“资质极佳”的单魔根?

    只是,不过一缕魂魄便能毁去冥帝千年方制得的引魂瓶,难道魔尊的修为又高了?

    且,他恐怕还有魔血之毒相助。

    “帝君,那魂魄可探到魔血之毒?”莒生问道。

    冥帝却是也看向他,眸光中神情却有些奇异,冥帝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这也是我觉着奇怪的地方。”

    没有?

    怎会没有?

    若魔尊制下的魔血之毒,他便是最大的宿主,昔年魔尊制下魔血之毒,他便通身带毒。如今他的魂魄与魔元中怎会没有?!

    莫非?这一回,魔血之毒不是他所制?又怎么可能呢?

    “帝君,确定没有?”却是莒生又问道。

    冥帝却依旧摇头,道:“确定没有。”

    “怎么可能,三界中,除开魔尊还有谁人会制这魔血之毒?”却是良素着急问道。

    是啊,三界中除开魔尊还有谁人会制此毒?

    诸人一时都沉默了。

    “罢了,去寻了那致元道士再说。”却是栗战断然道。

    莒生亦点点头,此刻,这恐怕是唯一的法子了。

    冥帝也道:“如此,你们且去寻人,我再制一只引魂瓶。我还不信了,再来一次,我看看魔尊还能不能跑了!”冥帝慕子夜一张俊美的面上却现出了孩子一般不服气的神情。

    哼,毁了他的引魂瓶,还让他丢脸,魔尊,你给我等着!

    鬼王却在心里唤道:“灵儿啊,你几时回来,快回来管管你家夫君!”

    一时冥帝令鬼王安排独角兽车架送几人,云沁有些舍不得冥帝,冥帝却摆摆手道:“我忙着呢,又没死,你舍不得我做什么?”

    云沁笑了笑,罢了,自家师父什么脾气,他焉能不知?“师父,我走了,反正您是冥帝,生死您说了算。”

    “臭小子,你给老子好好活着。”冥帝也笑了起来,云沁这小子,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莒生依旧唤了金龙出来,正要携了良素一道离开,忽地却听见冥帝道:‘莒生,你留一下。’

    莒生一顿,良素亦是脚下一顿。

    冥帝却道:“良素姑娘先与鬼王去罢。”

    这是有话要单独与莒生说了,良素岂会不识趣?立时便随了鬼王去了。

    莒生转头看向冥帝,冥帝一双眼眸如凝雪一般澄澈。

    “沁儿与你说了青帝之事?”冥帝温言道。

    莒生点点头。

    冥帝却道:“你随我来。”

    莒生不解,只跟着冥帝,却是穿过了冥帝宫殿长长的长廊,待走到尽头时,眼前却豁然开朗,竟是一片洁白的花海。

    那花,花瓣硕大,若莲花,却比莲花更纯净。风起之处,花朵翩跹,竟如星空下的雪一般纯净。

    “般若花?”莒生看向冥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