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魔尊竟喝得微微有些醉,而良素,却是结结实实喝醉了。

    魔尊走后,良素睡了三日三夜方才醒来。

    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让魔尊去那谢家酒楼偷灵泉三叠,酒拿来了,两人竟又喝了起来。

    良素又醉了三日。

    这一回后,魔尊便时常与良素一道喝酒,甚至,还会吃一点菜肴。

    这一日,良素却点了一些特别的菜肴,又开了那灵泉三叠,特特唤了魔尊来。

    良素举起一只蟹鳌道:“这个吃过没有?这可是好东西,这玩意叫做蟹,在海里横行霸道,今儿被人剁了,我点的这道叫做爆椒香辣蟹,特别能下酒。”说罢“咔嚓”一声便将那硕大的蟹鳌咬开,顿时辣油香油四溢,那雪白的蟹肉若蒜瓣一般露了出来。

    良素一口吃下去,立时闭了双目,“嗯……果真是人间美味。”

    魔尊在一旁看着,竟有些馋了,前几回听了良素的介绍,果真都是些人间美味,如今见她吃得这般香,且那香辣蟹的香味也着实招人得很,便也取了一只蟹鳌掰开,那雪白的蟹肉透着辣油的香味,着实看着香,魔尊便也咬了一些。

    辣,极辣,但好吃,委实好吃。

    魔尊忙又饮了一口酒,果然如良素说的,这蟹佐酒,委实味道极好。

    良素一拍手道:“好吃罢?再给你一个。”说罢又递给魔尊一只蟹鳌。

    魔尊便又吃了一个,然,这东西委实是辣,魔尊不一时便辣得舌头都是红的,正要用灵力逼出些来,却见良素又递给他一杯东西,道:“这个,你试试,坊间都用这个解辣呢。”

    魔尊立时接了过来,饮了一口,有些苦,却着实解辣,便也顾不得许多便咕嘟咕嘟喝了不少。

    果然,不怎么辣了。

    不过,魔尊忽地发觉良素看着他,且,神情怎么有些古怪?

    只下一刻,魔尊却知道了良素为何这般看着他。

    他分明听见自己的肚子里轰隆隆地发出一阵巨响。

    魔尊忙用手捂住了肚子,然,一阵剧痛之下,哪里还忍得住?

    那一日魔尊是极为狼狈地,用从未有过的速度冲出镜像的……

    良素端着酒盏,轻轻笑着,香辣蟹加凉茶,灵力都来不及阻挡的泄洪之力呢。

    那一日,魔尊匆忙离去果然便没有及时封印镜像。

    良素到得镜像门口唤出了破针。

    她中了锁灵丝,出不得镜像,但破针可以。

    到得此刻,破针才明白了良素的苦心,原来从吃第一口饭开始,良素便在布这个局。

    良素在识海中叮嘱破针道:“记得,去探一探可还有旁的镜像,一定要找到小月。”

    破针自然省得,悄悄便出了镜像。

    破针将将离开,魔尊却是回来了。

    魔尊冷冷看着良素:“镜像未封印,你怎么不逃?”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良素晃了晃手腕上的锁灵丝。

    “哼,算你聪明,我这锁灵丝可不是寻常的锁灵丝,你适才若出了这镜像,不仅你的手保不住,你的头也保不住。”魔尊阴冷地道。

    良素心中暗暗一惊,她适才不是没想过舍去一只手逃出镜像的。

    “不信?”魔尊扫了良素一眼,却是手指轻轻一点。

    立时,良素竟觉着有了窒息之感。

    那窒息之感越来越重,良素用手握住脖颈之间,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魔尊,几时在她脖颈之间做了手脚?她竟然都不知道!

    “信了吗?”魔尊阴冷地道。

    良素此刻已然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点点头。

    魔尊这才松了手指,良素立时觉着窒息之感消失了。

    良素心中却是着实一凛,魔尊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的脖颈之间设了这样的法门,也就是说,魔尊可以随时取她的性命。

    “以后,再不要耍花样了。”魔尊冷冷道,“包括香辣蟹!”

    “香辣蟹是无辜的。”良素辩道。

    “不许吃!”魔尊气恼地道。

    “切,小气!”

    “闭嘴!”

    魔尊脸上立时涨得通红,瞪了良素一眼,拂袖而去。

    “哼,不就是拉个肚子吗?小气!”良素朝魔尊去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谁小气?”却是破针在识海中问道。

    便见破针自镜像入口处缓缓显出,良素立时上前将破针收入丹田中。

    可不能让魔尊看见破针出去了呢。

    良素在识海中忙忙问道:“探到小月的下落没有?”

    “那是自然,小爷是谁啊,小爷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破针得意地道。

    “那你还不快说?”

    “好好好,我说,小月也在一处镜像中。这些镜像实则都在兀家的地盘上,只是,魔尊用了偷天换日的功法,旁人找不到。”

    原来如此。

    “小月那处镜像可比你这处强多了,人家那儿,鸟语花香,山清水秀,我瞧着与天界的镜像也不差什么。哪儿像你这儿似的,灰蒙蒙的,难看死了。”破针啧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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