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真上前就给她哐哐来了几个大耳刮子,这力道只要不是死人,没有打不醒的。

    原本挨了两下那驼子就有动静了,她硬是当做没看见,顺手又是几下,抽的驼子哎呦连天。

    临了还一点诚意也没有的道歉:“哟,不好意思,抽得劲了没控制住。”

    驼子捧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脸,大度的原谅了她,她生怕自己反应慢了这女人不如意再给她来两下。

    不然还能怎么办?你是绑匪你有理。

    吴晨蹲下来看着她:“你为什么要给白头山的草寇递消息?说说吧。”

    驼子一下白了脸,她的脸颊迅速抖动着,眼睑眨得飞快:“什,什么消息啊?这些天我连城门都没出过,更不要说去白头山……啊!!”

    不想在听她废话,吴晨一脚碾在她的手指上:“我没时间陪你耗,说些有用的,如果你还想要你的手的话。”

    十指连心,想也知道被人踩在脚下使力碾压会是什么滋味。

    她拼命的用另一只手掰着吴晨的脚,想要将手挣出来,却发现她的努力毫无作用,只有拉扯中传来的连绵的痛意。

    “我说,啊!我说我说!”驼子哪里受过这罪,当下就倒豆子一般全部交代了。

    “是文小姐,是文菲!是她让我去给土匪报信的!”

    她将文菲如何找上他,如何教她取信土匪,如何为土匪指路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言语之详细,仿佛是拿着书本念出的。

    吴晨苦中作乐地想着:有这口才去说书多好,何必要干这害人的勾当?

    驼子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求求你饶了我吧!”

    吴晨看着她这样子,实在不知道是该可怜她还是该恨她。

    她慢慢将脚收回,这种一辈子都在奴颜婢膝的傀儡,实在没有必要浪费她的时间。

    她抽出贴身带着的佩刀,毫不留情地挥下!

    破旧驿站中瞬间响起驼子的惨叫。

    “断你一指,权当教训。”

    我婶子去了,你们总要留下点东西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