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晨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白泽漆身上:“怎么出来了?不多睡会儿,头还疼吗?”

    白泽漆笑了笑,伸出手想要为她分担一些食盒的重量,但被吴晨换到另一只手躲开了:“你别拿,有些重。”

    他也不与她争抢,顺手便缩了回来:“睡了一觉不疼了,我见你出来有一会儿了,便来看看。杨叔他们也起床了,正在洗漱着就等你做的早饭了。”

    初云看着他们相处融洽随意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后来他才想起,这似乎便是他心中幻想过的夫妻相处的模样。

    如今的吴晨让他感到诧异。

    难道一个人成了亲,真会改变如此之多吗?

    白泽漆像是才发现他的存在一般,向吴晨问到:“妻主,这位是……”

    吴晨一点也不显心虚,大方地介绍向他介绍:“这是初云,在落霞城的时候帮过我一次。”

    曾经的百般纠缠成了如今的一次相救。这便是女人,喜欢的时候是朱砂痣,不喜欢了便是蚊子血。

    白泽漆膝盖一曲:“原来是恩人,泽漆失礼了,在此谢过恩人。”

    “不过顺手而为,不必太过在意。”初云的回应清清淡淡,隔着一层帷帘她还施一礼,自认得体大方。

    初云看着吴晨站在白泽漆身旁,虽然看不清白泽漆的长相,但是两人的身形站在一起却意外的相配。

    “对你来说仅仅是顺手,对我来说却是雪中送炭,谢是应该谢的。”

    初云自嘲的勾了勾唇,再无心谈论,匆匆便告了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