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苟仁这么说那老二道:“一切听二爷吩咐。”
“让那郎中给他处理一下鞭伤,以免走路不自然,再让人为他准备件衣服换上,不要让那帮人看出什么破绽。”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赶紧回到了我可以活动的范围内,随后叫我的人就到了,我便装着赶紧回屋拿了药箱跟着那人来到客厅,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我到了屋里也未抬头直接就奔里屋走,意思是去给陆东城瞧病。
那老二见我向里屋走,赶紧叫住了我:“你停一下,让你来不是为六爷瞧病,六爷还睡着呢,让你来是为他处理伤处的。”那老二说着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陈六子。
方才我只顾着听他们说什么了,并未真正注意到这陈六子的伤,此时一看伤的确实不轻,有些地方的碎衣片已经和伤口连在一处了,我用手稍微一碰,他就疼的龇牙咧嘴,那种痛可想而知。
陈六子对我吼道:“你小子手能不能轻点,疼死爷爷了。”
我停下手,起身对那老二为难的道:“这位爷怕疼,可这和伤口黏在一起的碎衣片不取下来伤口没办法清理。”
那老二没有回答我而是扭头看了看一旁站着的苟仁,苟仁见状对陈六子吼道:“你小子给我忍着点,不做下这些缺德的事儿你能遭这罪。”扭头又对站在门口的人道:“你去给他找块擦脸布塞嘴里。”
等那人拿来擦脸布塞到陈六子的嘴里,我就开始动手清理伤口,那陈六子强忍着疼痛,汗珠从额角留下来连成了线。
等陈六子的伤口处理好换上刚拿来的衣服,苟仁对他道:“小子,路上自然点不要耍花招,如果事情顺利我会帮你拿回解药,纵是六爷要治你的罪,死也会让你死个痛快,不至于受这蛇吻追魂散之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