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萍儿看了一眼越名飞,意思是问二叔自己能不能也跟着进去,因为这是林越山庄的禁地,就算是越萍儿在这里也不敢造次。

    越名飞明白侄女的心思,他也怕越名扬在大悲之下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儿来,喊了一声大哥,还没待询问就听到越名飞在里面道:“进来吧,都进来吧。”

    得到准许后其他人也都跟着走了进去,院子还和方才王绿林看到的一样,和其他地方别无二致。

    越名扬直步走到屋门前,又从怀里取出了一把钥匙把门打开了,他进去后,外面听到了火折子的摩擦声,随后一亮一暗又一亮,屋里的蜡烛点上了。

    众人有序的进了屋,屋里和院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院里是许久未打扫的状态,屋里却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屋里的干净有两层意思,一是确实干净,再有就是屋里的陈设特别简单,屋子不大,北墙正中一副人像画,画下一张方桌,桌前一个坐垫,坐垫上有两处明显的凹陷处,似乎是被膝盖长期挤压所致。

    桌上一只香炉,炉中的香燃烧的似尽非尽,众人进屋时越名扬已经对着北墙的人像画行了跪拜礼,站起后略向坐垫的一侧退了一下。

    王绿林和其他人一样,进屋先环视了一下四周,当视线再次回到那幅人像画时,他也跪在了那坐垫上,膝盖跪着的正是那两个凹陷处。

    王绿林对着那幅人像画磕了三个响头,再抬头时脸上已多了两行泪痕,此时大家才发现像中的那人和王绿林极其相似,墙上的人应该就是王绿林的父亲绿林王了。

    站在一旁的越名扬道:“在这里安定下来之后,我找来本地最有名的几名画师,让他们根据我的描述分别画下了师傅的画像,我从中挑选了这张最像的挂在了这里,每当想他老人家的时候,我就会一个人跪在他老人家面前,说说话或者就只跪着默默地看着他老人家。”

    上官祈明在一旁小声道:“为什么不为老绿林王立个牌位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