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们只顾后面追着的土匪了,忘了他们还有可能在前面堵截我们,在前面等着我们的正是苟仁,他威逼利诱想知道师父儿子的下落,但是他没有得逞,我和薛娘宁死也没说。”

    “可是后来这个恶毒的苟仁拿薛娘来要挟我,如果我不说出师父儿子的下落,他就把薛娘交给他属下的人,说薛娘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他的属下肯定喜欢。”

    “薛娘听他如此要挟于我,怕我说出来就告诉我,她大不了一死,但是如果我说出了师傅儿子的下落,做鬼她也不会原谅我的,苟仁见状从背后打晕了薛娘。”

    “这狗日的见我不说,居然真的让他的属下去撕扯薛娘的衣服,你知道我有多喜欢薛娘,我怎么能看着这帮畜生如此对待薛娘,没有办法我说出了师父儿子的下,前提是放过我和薛娘。”

    越名扬听到这里大声吼道:“你怎么能这样?一点骨气也没有。”

    李沐阳以同样的语气反问道:“我没有骨气?”

    李沐阳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继续道“你说我没有骨气,你有骨气,你告诉我当你看到其他男人去撕扯薛娘的衣服时你会怎么做?”

    越名扬沉默了……

    李沐阳见越名扬低下了头,压低了声音轻蔑的道:“你说啊,口口声声以君子标榜自己,说这个没骨气那个没骨气,难道你的骨气就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扒光衣服,当着你的面羞辱她吗?”

    面对李沐阳的指责越名扬无言以对,他还真不知道如果当时被逼迫的是他,他会做如何选择?

    为了薛娘说出孩子的下落?不,他不能对不起师父;为了孩子眼看着薛娘被羞辱?不,如此还不如让他去死……

    他痛苦的思索着,人这一生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痛苦的又不得不面对的选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