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的越夫人,从越名扬取出宝剑那一刻,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会看越名扬平安归来总算松了口气。
越名扬和白衣人各自坐下,他迫不及待的脱口问道:“阁下难道就是明月峡左右掌教中的徐清风?”
白衣人微微一笑道:“一个名字而已,越庄主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越名扬听白衣人如此说,回看自己半起的姿势,知道有点失态,尴尬的坐了回去。
心道:这人定是徐清风无疑了,不知他来此为什么,难道果如我那不争气的小舅子所说的,有人在明月四使离开林越山庄回明月峡的路上……今日他是来问罪的?看样子不像啊?
越名扬起身拱手道:“不知徐掌教驾到,方才越谋多有得罪,还望徐掌教莫怪。”
徐清风道:“越庄主说哪里话,能遇到越庄主如此身手的人,在下今日实在是高兴,之前只闻庄主大名,可未曾相见,今日一交手才知道越庄主真是名不虚传。”
越名扬听徐清风话语间没有敌意,心中已去了几分防备,试探着道:“徐掌教,我越名扬是个直肠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藏着掖着,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徐掌教包含。”
说着对徐清风做了个抱拳的手势。
徐清风道:“越庄主客气了,今日与越庄主相识,我甚是高兴,越庄主有话尽可以直说。”
越名扬再次客气后道:“看徐掌教应该是特意在此处等待越谋的,不知是不是?”
徐清风看着越名扬道:“越庄主果然快人快语,明人不说暗话,我确实是在此地恭候,明月四使自林越山庄归途中,遭人袭击险些丧命,此事我明月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问题自你越庄主起,自然要以你越庄主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