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初兄,不知在坐的可有精通剑法的朋友?”越名扬问道。

  “是名扬兄又创出精妙剑法了吗?说到剑法,在坐的即使有精通的朋友,可在你面前谁又敢说自己精通呢?”冯辰初笑着反问道。

  “辰初兄取笑了,不是我创出了什么不入流的剑法,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苦苦寻觅的一套剑法重现江湖了,可找位精通剑法的朋友切磋一下,看看各位可识的此剑法。”越名扬道。

  一人站起身道:“要说修习剑法的在坐的倒有不少,都想着借此机会请越庄主指点一二呢,但说到精通,能配上这二字的,在坐的除了越庄主恐怕就数冯帮主了。”

  有了方才敬酒的教训,大家也都学乖了,不敢再贸然出头了,于是都附和着说对对对,除了越名扬就数冯帮主了。

  冯辰初扫视了一圈,发现不是站起来这人谦虚,更不是自己托大,在其他方面有几位修为很深的朋友,要说到剑法还真如这人所说,在坐的人中除了越名扬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