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刺,夔牛身体健壮,一根肋骨,还算不得什么。

    黑虎藏起本体,化成人形态,一脸怒意的看着邓公。

    ‘别在我杀你之前,先死掉。’白虎丢下一句,漫步回到万族的所在处,黑虎冷哼一声,没有回复。

    他一走,泽王与青狮王也一同离去了。

    ‘师叔何必在意那些孩子的话,他们不过是信口开河而已。’邓公道。

    ‘那你逐他们出师门,是谁允许的?这话总不假吧。’道言长老道。

    ‘这,,,师叔,这些弟子,天赋极差,留着不过是浪费粮食,不如早做清理也好。’邓公不悦道。

    ‘没错,,,’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你?’邓公怒了。

    ‘怎么,连我也想打?’道言长老问道。

    ‘师叔,你这是为何?几个孩子而已,值得让您老这样?’顾先菊皱眉道。

    在他们心里,道言长老向来与世无争,又惜字如金,这么多年,也不成发过怒,过不要说出手伤人,这让他们几个主事,心里一下子摸不到头脑,众弟子皆是大惊。

    ‘真若是孩子们,也就罢了,你等平日里都是道宗的主事,一个个霸道成性,敢跟我动小心思,我要杀你,不过如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们几个要试试吗?’一股无形的气压,瞬间弥漫整个广场。

    三位主事,被压的瞬间跪倒在地,口吐鲜血。

    ‘师叔息怒,几位师弟年轻不懂规矩,您老多担待。’雷云怒三步换做两步,急速挡在极为师弟面前,单膝跪地为几位求情。

    要知道,他们虽是主事,但长老一怒,杀他们,真跟捏死蚂蚁那么简单。

    ‘你们几个,还不快向师叔请罪。’雷云怒道。

    ‘师叔恕罪,我等知错了,,,’

    ‘师叔留情,我等不敢了,,,’几人这时候真的怕了,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没有人不害怕。

    无形的压力,瞬间消散,几人也出了一口气,一头的汗水。

    ‘多谢师叔手下留情。’

    ‘多谢师叔。’雷云怒谢过,几人也跟着谢过,其他的主事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刚才那庞大的压力,当真是太恐怖。

    道言长老没有说话,代表这事就这样算了,不然,岂会放过他们,几人跟在雷云怒身后,灰溜溜的离去了。

    ‘哼,真是走了狗屎运,便宜他们了。’

    ‘没错,等到去历练之时,有他们好受的。’众多弟子心中怒骂,本来一场精彩的要演出,就这样没有了。

    几位主事心中虽然不悦,但是在长老面前,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老老实实。

    就连万族的周仁与宫廷的柳绿与柳君夕也是一脸的吃惊。

    他们想不到,这个号称从来不会怒的道言长老,今天怒了,还是大怒。

    再看他如今满脸虽是微笑,但众人心中的感觉,已经大不相同,看来仙来山有些事,却是触及到底线了。

    其实众人不知,道言长老喜欢清静,一直在仙来山修行,虽然道场连一个好的房屋都没有,可那里毕竟是他的道场,怎么随便任人侮辱?

    老道士修道近两百年了,一个弟子都没有,与道缘老道不同的是,道缘之前收的徒弟,都被欺负走了,作为老丈长辈,也不好出面说些什么,就任由他们。

    可是道言长老,却是从来没有收过,所以仙来也就没有主事。

    宗门曾经也觉得不合适,就安排了两个主事,但是都被道言长老拒绝了,一直到现在。

    这么多年了,谁不想有个传承,虽然这一代人里,真正的天才,没有几个,但是对于道言长老来说,他收弟子,向来不是以天才与天赋做标准,而是人性,豁达的人性,一种追求自由大道的觉悟。

    玉春的出现,让他很是喜欢,可是玉春已经是道缘的弟子,他总不能抢别人的弟子吧。

    他心里,其实一直把柳芦涛与无天阙还有大个子,深有好感,尤其柳芦涛,观察他足有两年,非常符合他的心意。

    看到柳芦涛身受重伤,弟子被打,师父岂能不怒?若不是他极力克制,刚才说不定真就下了杀手。

    雷云怒在宗门时间最长,非常了解这位沉默寡言的师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死局难解,故而,刚才他赶紧出言求情,否则,shā • rén 绝不是恐吓。

    李步越向来与雷云怒不对付,但是说实话,在眼力上,李步越还是差了不少。

    刚才他也想求情,但是犹豫了,以为老家伙,也只是吓唬一下,但是雷云怒可是不敢犹豫,是因为他真的感受到了巨大的杀意。

    ‘禀师叔,弟们的第一轮,尚需时间,由您在,相信出不了乱子,我等想先退下,次日再来,您看,,,’雷云怒恭敬道。

    道言长老只是笑呵呵的点头,没有说话。

    ‘谢过师叔。’雷云怒带着众位主事退走了,留下来意义不大,又比较尴尬。

    天阁的主事一走,就剩万族的主事周仁,与宫廷的两位,觉得也比较尴尬,一直坐着无所事事,也请示过后退下了,山顶之上,最终只有道言长老一人,剩下全是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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