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足有七八丈宽的河流,在村口横过,一条笔直的乡村山路,直向村庄,村口处,正有一群孩子在玩耍。

    有一块一人高的石头,写着一个大大的木字,想必这就是木头村的由来吧,老道士瞬间心领神会。

    石头旁边,一株叫不出名字的大树,树冠之大,可谓遮天蔽日。

    玉春惊讶,这树冠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树叶比之前更加的浅细,就连夔牛也睁大眼睛,惊呼道;

    ‘这是....神树?’

    原来这株树,正是玉春的先祖宝物,天地仙根,还有半株曾落在敬天道,如今玉春早已寻回,并融于血脉。

    ‘了不起啊,不愧是至尊血脉,一颗这样的神物,随意就种植在村口。’老道士赞叹道。

    这话在玉春听来,那就挖苦他,笑道;

    ‘嘿嘿,我也是现在才明白,之前我也以为就是一颗普通树罢了。’

    夔牛大喜,他对这件宝物十分喜欢。

    只是这东西自从被玉春所得,已经成为了他的本命神物,融于血脉,再难分离,可以说,树就是玉春,玉春就是树。

    夔牛一直想一窥究竟,这回有机会,他可不会放过,几步跳过去,仔细观看这神物。

    村口的一众孩子,见一牛头模样的东西跑过来,吓得哇哇大叫。

    正在看护孩子们虎子,刚才还在吓唬孩子们,说山林里有什么样的凶物,什么怪物等,结果孩子们一阵大叫,虎子这才惊醒,感觉不对。

    乍一看之下,不觉有异,再一看之下,顿时大惊,

    ‘凶兽魔牛,快跑,呼.....’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年虎子被夔牛丢进铜殿中半年,若不是他的丹田气海突然形成,吊住了一口气,他已经死了,对这夔牛可是印象深刻。

    顿时如临大敌,赶紧护住孩子,一声大叫。

    村民听到有异,立刻赶出来,就要二话不说,开始动手。

    ‘爹,娘’众人惊愕,这才将注意力望向村口小路的出声处,这熟悉的声音,气息,不是玉春还是谁。

    父母二人,加上一众叔伯大娘大婶,还有众多的儿时玩伴,竟一股脑的跑上前来,将玉春团团围住,忘了夔牛。

    母亲一把将玉春抱住,再难分开,两眼泪水,湿透薄衣。

    父亲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玉春母子,嘿嘿傻笑。

    ‘娘,你还好吗?玉春回来了,快别哭了。’玉春也是双眼湿润。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但感情最多的,依旧是母亲。

    为母者,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屎尿不烦,黑白无眠,最是心疼孩子,那可是自己的骨肉,天生的爱恋。而且母性天生柔弱,多愁善感,更多的是带给孩子一种温暖,呵护。

    ‘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娘想你想的好苦啊,呜呜.....’

    母亲依旧紧紧的将玉春搂在怀中,但玉春如今身高,足足比之母亲高了两头,母亲说是搂在怀中,倒不如说是玉春将母亲搂在怀中。

    在父亲的安慰下,两人这才松开,搞的周围一众人,哈哈大笑。

    父亲则一脸不知所措。

    如今的玉春,身高比起父亲还有多处一指,浑身透着一股精壮之气,肤色也褪去稚嫩,披头散发,脸框棱角分明,加上他那双双色瞳孔,十足的一股雄霸之气。

    父爱其实就是这样简单,不善言表,一眼之中,全身信任与爱护,最后只是轻轻拍拍玉春肩膀,笑笑便算是最好的问候。

    ‘春儿,你可回来喽,回来好啊,回来好啊.....’

    听到这个声音,玉春急速寻声望去。

    这是最疼爱他的村长爷爷,当玉春再次见到村长的时候,玉春禁不住刚刚忍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村长如今比之前更加老了,行动不便,满脸皱纹,还是几位叔叔扶着他走过来。

    玉春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搀扶着村长道;

    ‘爷爷,我回来了,这回我有好事情跟您说,我想您会高兴的。’

    ‘呵呵,好啊,回来就好啊,好好好。’

    村长上了年岁,表达上简单的多了,一句好,代表了全部。

    众人看到那头夔牛,脸色变了有变,玉春急忙说道;

    ‘众位叔伯,他确是几年前那头夔牛,当时事出有因,才酿下苦果。我不为他求情,但是玉春前些日遇险,他挺身而出,差点命丧黄泉,各位叔伯任何要求,春儿愿与他同担。’

    夔牛赶紧意识到自己莽撞了,正好众人都在道;

    ‘多年前我也未曾想到,但既然发生了,我也不做推辞,都是我的失误,我不会否认,你们要怎样都行,好过我长期良心不安。’

    夔牛作为王族一脉,这样低三下四确实不多见,玉春倒是没想到夔牛这么诚恳。

    众人能说什么,玉春都带回来了,他们岂会真的打杀?就算真的杀了夔牛,死去的人,又能活过来吗?

    只是本来高兴的场合,因为夔牛的出现,有些人难免又想起当初那令人难过的时期,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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