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溪立马把笔扔了,接过他手中的话本,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哇,摘星宗掌门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好刺激!”

    “纪云沉和仙界的人有一腿?真的假的?”

    “咦,这里提到了摘星宗的老祖宗,不过居然没有细写,我感觉这位老祖宗一定是个绝世天才,不过老祖宗应该已经有一千多岁了吧。”

    姜兰溪一边看一边感慨,时不时还嗑瓜子,傅易阳很快就被吸引过来,两人趴在一起,就话本中的故事展开讨论。

    虽然知道这是话本,但是谢景忱写的实在是太精彩,太真实了,看到最后还有些意犹未尽。

    姜兰溪:“谢景忱,你这话本上写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傅易阳也紧跟着问道:“谢师叔,那个……你话本里说的我师尊跟缥缈宗那位的事,咳……是不是真的?”他实在太好奇了,这可是师尊的八卦哎。

    自他拜入师尊门下,师尊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仿佛什么事都不能引起他的情绪。

    谢景忱话本中刻画的纪云沉,跟如今的纪云沉完全是两个人,傅易阳没法想象师尊像个毛头少年一样,笨拙的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最后还被拒绝了。

    这话本本来是谢景忱闲着无聊,记录下来的有趣的事,这里面大部分都是真的,不过……面对两双好奇的眼睛,谢景忱毫无波动的否认。

    “既然是话本,自认都是编造的,不必当真。”

    姜兰溪失望的叹了口气:“哎,原来是假的,不过也对,话本里说摘星宗的老祖宗后来成了魔尊,如果是真的,那摘星宗不就是魔尊创建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她敬佩的看着谢景忱:“没想到你的想象力居然这么好,这话本太棒了,我都差点要信以为真了。”

    谢景忱听了,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笑。

    傅易阳收拾好激动的心情,珍而重之的把话本收起来:“明天我就去找说书先生,这么精彩的话本,他们肯定不会拒绝的!”

    姜兰溪立马拍了拍胸脯:“我也跟你一起去!”

    他们齐齐转头看向谢景忱。

    谢景忱:“……一起吧。”

    第二日一早,姜兰溪和傅易阳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屋子里走出来,他们花了一晚上时间拓印了这些话本,确保每一家酒楼茶馆的说书先生都能拿到,随后他们便拉着谢景忱出门,马不停蹄找到云巅城的说书先生们。

    一开始说书先生们对于他们的推销很排斥。

    “先生,有了我们的话本,你以后就不怕没有客人了,真的,不信你试试!”傅易阳极力游说。

    说书先生不为所动:“去去去,你们懂什么,话本可不是随便写写就行的。快走快走!”

    说书先生不上钩,傅易阳急了。

    姜兰溪灵机一动:“先生别不信啊,我这里有魔尊的秘闻,你要是买我们的话本,我就偷偷告诉你。”

    谢景忱饶有兴致的盯着姜兰溪,他的秘闻,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说书先生果然被勾住了,他接过话本,凑到姜兰溪面前问,“小姑娘你可别框我,你知道魔尊什么秘闻?”

    姜兰溪偷偷瞄了四周一眼,小声道:“听说魔尊已经有心上人了,而且他的心上人还是修真界某个大宗门的弟子!”

    “嘶!真的假的!”说书先生倒抽一口气,不太相信姜兰溪说的话,姜兰溪一副我就知道你不相信的样子,直接说了几件事,譬如“魔尊经常溜到修真界偷看自己的心上人”、“魔尊还为了心上人一掷千金”……

    看她一脸笃定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就在现场。

    说书先生从半信半疑到一脸兴奋的问:“你这消息可靠吗?”

    “当然。”姜兰溪信誓旦旦。

    一旁傅易阳听得入迷,脸上的神情一会一个样。

    谢景忱无语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心上人,还什么一见钟情爱而不得,甘愿沦为配角,为了心上人散尽修为,最后孤独终老……

    姜兰溪说的绘声绘色,如果他不是当事人,都要信以为真了。

    从说书先生家离开后,傅易阳还在不停追问姜兰溪魔尊的事情,他真的很想知道让魔尊爱而不得的人是谁。

    姜兰溪:“既然是秘密,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自个猜去。”傅易阳失望而归。

    谢景忱突然问:“你说的这个事……是真的?”

    姜兰溪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傅易阳远去的背影,凑近谢景忱耳边道:“当然是假的,我又不认识魔尊,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事情。”

    谢景忱轻笑一声:“你敢编排魔尊的事,你就不怕他知道了来找你麻烦,听说他的性子喜怒无常,还喜欢shā • rén ……”

    “他不会的。”姜兰溪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谢景忱没想到她会这么笃定,刚想说话就听她继续道:“魔尊才没这么闲,而且他从来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他虽是魔修,但是比修真界那些虚伪的人好千倍百倍。”

    谢景忱一愣。他从来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却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说。

    姜兰溪的神情没有畏惧也没有讨好,似乎就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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