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便是从扬州过来的求药人,丝绸大商陆家,大哥陆阶,二哥陆晏,三妹陆善芷身患怪病,脸黄不褪,特来此地求药。”
“姜斋,”宣霁视线直转向姜斋,“我们要买的东西那地方有且不少,你的任务便是保证买回来的能用,且不影响入药。”
随元良一袭红袍红烈,头上宝珠耀眼夺目,本该庸俗不可言,可穿在随元良身上就是浑然天成,俊美风流。
“姜妹,哦,三妹,你也别怕,我们怎么把你带进去,肯定怎么把你完好带出来,”随元良眯着桃花眼,嘴角酌着带着微醺的笑,当着仿佛是魅惑人间的妖魔之物。
姜斋没有管随元良,点点头,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
黑市,容纳世间罪恶,游离在道德与法律之外,任何在光明之地禁止的事、物,在那里只要钱权,便是一张通往深渊的“通行证”。你可以遵守或者不遵守世间的法则,可在那里谈不上遵守,因为时刻有人死去,也时刻在变化。
弱肉强食,永远强者在制定规则。
余晖尽洒,染了江天
宣霁一行人在上个城镇休息一晚后,便往巴乌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