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回吧。”宣霁看向外面如轻纱笼罩的长街,月光幽幽,宛如银河泄地,是一份难得幽静,却在这里见不到丝毫清雅。
一行人原路返回,姜斋坐在马车里,能感觉到街上多了不少人,马蹄声也密集起来,述安赶马的速度都慢了许多。
回到住宿的客栈,日夜颠倒般,客人比白天还多,仿佛黑衣才是一个城镇的苏醒。
戴好帷帽,姜斋踩着马凳、在澹灵的搀扶下慢慢下马。
看着灯火通明的长街,也不知随元良如今何处。
宣霁把姜斋送到门房口,“好好休息,药今晚就能到,”
看着姜斋进去,转身回房。
一开门,血腥气环绕,屋子里躺着一个人,身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衣服上满是灰尘,眉宇间满是狰狞忍耐。
见是宣霁,随元良想开口说话,一开口嘴里溢出些血沫,
宣霁皱了眉头,“怎么伤得如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