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俞对您的伤病大题小作,想是您对自己的身体太过漠视,”姜斋上前将帘子阖上,扶着江参将坐到椅上,倒了一杯滚烫的热茶出来。

    见是茶,姜斋皱眉,“千俞,往后参将营帐里只有白水,茶暂时不要喝了,”把茶水倒回茶壶里

    江参将按住了茶壶,一脸坚决,“不行,我喝了几十年的茶了,白水我喝不惯。”

    “那您就习惯喝白水,如今又是风湿,又是旧伤还吐了血,浓茶您是不能喝了,”姜斋也是一脸坚决将茶杯移了出去。

    江参将恐怕微有品茶这一个爱好了,每年的早茶、春茶,市面上还没见到,在他的茶案上已经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