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米从诺兰手里又接过那瓶酒,仔细地看了又看……脸色越来越苦!
“俄罗斯的‘伏特加药水’?你太狠了!这么整整一瓶……我真会死的罗宾!”
“哈哈哈……”屏息敛气压抑了好久的人群终于爆发了畅快的笑声!在拿骚期间就彼此熟识的水手们已经开始热热闹闹地在两船之间互扔着烟草、糖、酒和水果了。
“贝勒,掉转你的船头。为了让你彻底了解我是啥人,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布兰基亚。”
“啥???罗宾,你咋知……”刚刚从“玛丽安号”跳上“苏丹娜号”的威廉姆斯惊诧地瞪起大眼珠子失口喊道……
“大个子!”贝勒马上用严厉的眼神和口气制止了他。
威廉姆斯警觉地闭了嘴,却仍然用惊疑不定的眼神望着荣兵。都忘了自己跳过来是想道歉的。
次日午后,风忽然越来越大了。船队正在驶过“兄弟群岛”,远处的海平面上,布兰基亚已遥遥在望。
健硕适中的身材,整洁合体的黑色衣裤,贝勒优雅地站在船头,正意气风发地指着六座小岛组成的兄弟群岛大喊:“罗宾你瞧!中间的主岛是我;右边的摩尔人岛是你;最右边的高山岛是大个子。左边那三个是大叔、诺兰、和梅里尔!哈哈哈……”
“凭啥你就是中间的主岛啊?我咋觉着那主岛像我呢?”
“哈哈!不服?那就比比爬主桅,谁赢了谁就是主岛!”
“贝勒啊,我真怀疑你这几年的名声都是咋来的。比爬杆子?你还敢再幼稚点不?”
“哈哈!不敢算了!谁都知道你不……”忽然看到荣兵身边的温妮,贝勒机警地果弃了后半句。
“有种比比谁先到布兰基亚的‘凡特溪’湾,敢不?”
“买只狗”和“苏丹娜”居中,六条船的船头朝西浩浩荡荡一字排开……
“我知道你的斯库纳非常快,可我赢定了!从1715年春天的某个夜晚之后,我的人生里再没有“怕”字!我热爱战胜强者的感觉!知道吗罗宾?对于赢,我是上了瘾的!而且我会一直赢下去!因为这是天主告诉我的!”
“你的天主太忙,忘了抽空告诉你千万别惹一个叫罗宾的了吧?来吧!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今天德克帮就送你个‘输’字好好享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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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上船头的贝勒挥起黄金军刀高呼:“所有人,向神奇号上各位美丽而又勇敢的女士致敬!”
“唰……!”“苏丹娜”和“玛丽安”左舷侧的水手们同时脱帽朝斯库纳纵帆船右舷的五位女士鞠躬,连帆桁和瞭望塔上的水手们也在高处脱帽行礼。
五位女士也优雅地牵裙躬身向“苏丹娜”和“玛丽安”上所有的水手还礼。
“那么现在,来吧罗宾!”贝勒眼中又焕发出梦幻一样的炫彩,带着临战的兴奋发出了邀约。
荣兵和贝勒各自抓着前主桅斜伸向艏斜帆的绳索,站在船头的最前端。
“嘭!”
詹姆斯三世一声枪响,贝勒挥舞起他的黄金太阳军刀,荣兵挥舞着陛下的圣心长剑,一起高声朝身后发布着船令。顿时,两人的各种舵令声和甲板上水手的应和声此起彼伏地轰然奏响了起来……
“allhandshey”(全体船员甲板集合)
“alboard”(全体就位预备开船)
“allfast”(全部挽牢统统带好)
“easetofive”(回舵5)
“betterport”(再往左)
“allfished”(都完毕)
“treadyto”(准备)
“yaloft”(上桅)
“ayaloft”(升到桅顶)
“unfurl”(打开帆)
“ake”(张帆)
“fill”(张满帆)
“hauay”(启航)
“ursefantasy”(航向凡特溪)
荣兵:“goahead!”(前进!)
贝勒:“gagoahead!”(前进!干吧!)
两条船如箭一般猛地突出整齐排列的船队,像较劲似地谁也不肯向外打舵,就这么几乎是紧贴在一起飞驰!
老德克被狂风吹得金发飘飘,他叉开双腿紧把着舵**呼:“艾海伍,测速!”
老水手迅速抄起测速绳冲小托尼一点头,托尼把一个精致的小沙漏一翻,老水手同时把测速绳前端的木板掷入海里……双手端着木头转轮两边的把手,在小沙漏中流沙全部落入下层的一瞬间,老水手果断地一掐绳头,把刚才不断被牵入海中的绳索两手交替拽了上来。都不用再数第二遍,在拽上来的过程中,经验丰富的他已经把入水的绳结数查得清清楚楚,立刻扭头冲老德克大喊:“船长,航速17节弱,16节强!”
西风凑趣地越刮越猛!海潮也兴奋地起哄翻涌……在水手们的狂呼和大笑声中,“买只狗”和“苏丹娜”越跑越快!两船已渐渐进入疯魔的狂飙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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