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李承乾笑道:“今日在街上,见到那观音菩萨时,师弟就对师兄说,要把这两件佛宝换来,现下佛宝已入了师兄之手,便是师兄你的了!”

    “三日后,待假佛宝打造完毕,送到我父王那便可,这事,我父王也是知道的,并无异议!”

    “那观音以为陈玄奘会得此两件佛宝,却不知被吾拿来。”

    “哈哈哈爽啊!”

    “好好好,师弟,就你对师兄我最好了!”法海咯咯咯笑了起来,当着李承乾的面,便迫不及待,将袈裟穿于身上。

    别说,袈裟穿身,手持锡杖,之前那个一身破衣,邋里邋遢的法海,就像全然换了个人一般。

    面容端详厚重,秀雅又颇带威风。艳艳宝光萤盛而烁,辉满乾坤,彩结寰宇。好似极乐佛子临世,又胜菩萨天颜,端端一个好和尚!

    把个李承乾都看呆了,喝彩道:“好袈裟,好锡杖!”

    却惹得法海直瘪嘴,不悦道:“这袈裟和锡杖是好,但也得看用在谁人身上,你师兄我相貌堂堂,举止大方,又深受佛法,真佛在心,当受此袈裟锡杖!”

    见师兄法海很臭屁,李承乾没扫法海面子。

    还捧臭脚赞了几句:

    “师兄威武,有目共睹!”

    “师兄霸气,顶天立地!”

    法海挺直腰板,在书房里龙行虎步,背身踱步,烈烈轰轰,摇摇摆摆。

    “嗯,虽然师弟你说得不错,但贫僧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吾比那如来观音,要强上百倍千倍,但比之咱们师尊,却要差着千倍万倍!”

    闻言,李承乾瞪眼道:“我呸!师兄,你敢和师尊相比?胆肥了是吧?”

    法海拍着自己嘴巴,笑道:“不敢不敢!师尊是当世神人也,我怎敢相比,和尚我昏了头,说得都是胡话!”

    面朝道场方向。

    法海一脸惭愧:“师尊,您万不可怪罪和尚我,这纯属口误!等回了道场,吾定(腚)撅着,让你随便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