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松涛厉声道:“洛忆秋!你若再不老实,聂冷峰便是前车之鉴!他非但不听为师的话,还说什么兄弟之义,竟敢顶撞为师!已被为师一掌毙了……”

    洛忆秋万万没想到听到这里,心中震骇实在无法形容,身形晃了几晃,便晕了过去,摔倒在地。

    郑松涛见洛忆秋晕了过去,只得叹道:“忆秋与他情投意合,自是不会答应。雪年,你去将洛忆秋关起来,让唐琴和苏成杰看管。日后若是找到了叶子明……我看他是要《易筋经》,还是要洛忆秋!”

    过了半晌,躺在床上的洛忆秋才缓缓醒来,此时,八师妹唐琴坐在床边,九师弟苏成杰守在门外。

    见到洛忆秋醒来,唐琴忙说道:“七师姐!你醒了!你饿不饿?”

    洛忆秋摇了摇头,低声问道:“八师妹,我五师兄有消息了吗?”

    唐琴说道:“还没有……七师姐,现在师父他……他每次说到《易筋经》,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我很怕……”

    洛忆秋问道:“八师妹,三师兄的事……是怎么回事?”

    唐琴脸色微变,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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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师父要我们寻找五师兄,逼我们答应……找到五师兄,要么把五师兄带回来,要么就把《易筋经》拿到手……三师兄顶撞师父,说五师兄多半是有危险,应当救他才是,还说同门之间,亲如兄弟,应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他还跟师父吵了起来……师父便一掌将他……”

    说到这里,唐琴忍不住哭了出来,停了一停,又说道:“我很害怕,便答应了师父……七师姐,我是不是做的不对?”

    洛忆秋心如刀绞,泪如雨下,低声说道:“不……不怪你们,你们也是没有办法。”

    唐琴又说道:“七师姐,大师兄对我跟九师弟说,师父不让你出门,你听师父的话吧,你若要出门,我怕师父他……”

    洛忆秋见唐琴这般说,知道唐琴惧怕师父,若是自己逃走了,恐怕师父会迁怒于她,洛忆秋只好低声说道:“好吧,我不出门便是。你若是听说了五师兄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石沟镇的观山楼依旧是人来人往。只是今日,却不见曹万金在店堂中忙活了。后院一间密室中,青袍老者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曹万金站在对面,低声说道:“师父……六师弟一直没有传来讯息……也是好事……既然少林寺那边没有变故,只好等下去了。只是……之前派出去的人都曾回来过,都没有找到人。只有四师兄……恐怕……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青袍老者缓缓说道:“老四武功不弱,只是遇事容易冲动,若是有什么意外……难道老四一个人还收拾不了他们?听说那个叶子明武功平平,不可能是老四的对手。那个小和尚年龄也不大,想必武功也是平平无奇。这两个人还是没有消息吗?”

    曹万金说道:“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

    青袍老者森然道:“看来,为了万无一失,以后所有人要两人同行,务必尽快解决这两个麻烦!”

    自安葬行光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叶子明终于结束了修习。这两个月,叶子明的武功修为进步很大,行光传授的功夫都略有小成。自行光传了那一半内力之后,叶子明只用了十来天,便练成了御风真诀的第三层。此时的叶子明,无论是内力之深厚,还是出招之神速,都远胜以前。

    清晨时分,叶子明手提长剑,出现在山道之上。

    此处距离少林寺不过一日行程,只不过附近寻找自己的人太多,实在是艰险重重,叶子明决定从山间小路小心前行,反正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也不在乎再多耽搁几天。

    叶子明手提长剑,一路北上,小心翼翼走了十余里,一直平安无事,不过,叶子明心下却不敢大意。

    忽然之间,叶子明听见背后一阵风响,慌忙间脚下用力,向路边一块石头跃去。他本想脚尖在石头上一点,便躲开后面的人。谁知他刚刚跃起,便觉得肩膀上有一只手搭了上来,把他生生按了下去。他心中大骇,没想到这人的动作竟如此之快。叶子明回身便是一掌,那人也伸出手掌,与他轻轻对了一掌。只听见一声轻响,那人便借力向后跃了一丈。

    此时,叶子明才得以看清此人的相貌。只见此人约莫二十多岁,一袭青衫,面目俊朗,身形削瘦,腰间挂着一把雁翎刀,如同一个英气勃勃的白面书生。

    那人笑道:“原来《易筋经》不在你手中!”

    叶子明奇道:“阁下如何知道?”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易筋经》乃是少林派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既然如此,一旦修习,内力必然深厚而精纯。叶少侠的内力不弱,但是,还没到绝顶高手之地步,显然没有修习《易筋经》!再说了,若是叶少侠得到了《易筋经》,想必定然是要找一个隐蔽的所在,专心修习,待修习大成之后,才会在江湖上露面,又怎么会贸然在江湖上行走?”

    叶子明心中叹服,说道:“阁下说的一点也不错!在下确实不曾修习《易筋经》,更不知道《易筋经》的下落。还未请教阁下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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