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诺的神态变化有些吓到楚云谏,他明知言诺是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境地中,可能是完全进入梦境了。

    但他不敢惊醒她,因为他知道,这将是他们说清楚的最好机会。

    错过了这次机会,只怕他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你为了往上爬,不惜利用我,利用定国公府,我们为了你做了多少事情?可你呢,你有记着我们的情吗?你没有,你就像是一只白眼狼一样,为了那高位,不惜杀了我定国公府全家,害死了我们全家人,甚至,你还将他们的头砍下,让柳蔓萝拿给我看。楚云谏,你怎么可以这么狠?”

    激动之下,言诺一把扯住了楚云谏的衣服领子,愤怒的嘶吼着。

    楚云谏被吓了一跳,可却又不敢乱来,只能柔声哄着道:“柳蔓萝?跟柳蔓萝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楚云谏,你这是在跟我装傻吗?柳蔓萝不就是你的女人吗?你背着我跟柳蔓萝在一起,最后为了她而杀了我。是你让她亲手杀了我的,是你吩咐的!”

    楚云谏眸光深沉冷冽,心头有股想要shā • rén 的冲动。

    那个该死的楚云谏,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的妻子?对自己的岳家?

    简直可恶透顶!

    “这个该死的楚云谏,猪狗不如,杀了了事。娘子,我替你去杀了他!”楚云谏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捉住了言诺的手,冲着自己的心脏就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