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容脸色变的难看,她还是不肯死心!
木星寒御剑带着白茶,给蓝凌皇和曾梨梨一人送了一大袋金子,曾梨梨抱着金子呜呜的哭。虽然她是师父唯一的宝贝徒弟,她现在不缺钱了,但她还是很感动啦!大壮对她真的太好啦!
给凌皇送完钱,白茶跟木星寒去仙食峰逛了一大圈,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东西,两人到傍晚才回去。
“师父,那家店里的炖牛肉不错,我们明天再去吃吧。”
“明天去,师父想吃莲子羹。”
木星寒笑着说,夕阳落了山,西面天上一片红彤彤的云,两人一抬头,看到乌雪砚站在山门口附近,白的衣,乌的发,样子却有些落寂让人心疼。
“师父,她肯定是找你的,我先去搬东西了。”白茶讲,她过去跟乌雪砚打了声招呼,小跑回去。
“师叔祖。”
乌雪砚走过来,她强笑着,样子很紧张,神情还带着丝决绝。
“嗯,你怎么来了,进屋里坐吧。”
木星寒走在前面,乌雪砚跟了他一步,忽然大声喊:“师叔祖,我喜欢你!”
木星寒回过身来,乌雪砚样子决绝,她又大声说了一遍:“我很喜欢你,是嫁你为妻的那种喜欢!”
“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木星寒很平淡地说。
乌雪砚的脸色一下刷白,她不死心地问:“一点都没有吗?”他一直收她送的果奶,她以为他对她是有好感的。
“一点都没有。”
木星寒摇摇头。
乌雪砚心里悲伤,她原是坚强的人,很快便强忍悲伤镇定了下来。她这样短寿的人又有谁会喜欢呢,原是她痴心妄想了。
“对不起师叔祖,雪砚让您看笑话了。”
乌雪砚行了一礼,一挥袖飞快地御剑离开。
木星寒回到房里,白茶从门后探出头,她都听到了,她还挺欣赏乌雪砚的,不愧是大师姐,拿的起放的下,“师父,雪砚挺可怜的,她一定要嫁给云青容吗?”她忍不住问。
“她的身体已经有衰弱的迹象了,如果不嫁给云青容,她很快就会死。”
白茶站在原地,心里头一阵沉重,雪砚才多大啊,那么漂亮,那么厉害,“师父,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救救雪砚和她的族人吗?我想帮帮她们。”
“师父也想帮她们,我在找些灵药,不过效果甚微。”
“那药贵吗?一定很贵吧,师父,那我们以后还是少花钱省点用,把钱省着帮帮雪砚的族人。”
木星寒看着她,眼神温柔,轻轻点了点头,说好。
门外,乌雪砚手里拿着丝帕,眼泪一下便涌出来,她原是折回来还有话要说,没想到会听到这些,她原本心里头还有一点委屈不甘,现在全没有了。
他们,是那么好的人。
她心里一下便释怀了。
孟灵珠的修为被废了,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据说一直在屋里恶毒的咒骂哭叫。
她爹孟亦之很快便带了不少浮玉仙门弟子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孟亦之有什么黑料呢?这几天,白茶连修炼都搁置了,天天趴桌上苦思冥想孟亦之的黑料。
按她的写作套路孟亦之这种人必定是要给他安排些见不得人的黑料啊,比如贪恋美色啊,包小三啊,跟妖魔生子啊哈的。
可是她这脑子硬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伏月匆忙进屋来,他神情凝重:“小山主,孟仙主到了。“
白茶心一提,脸刷地白了,完了完了,希望别打起来,刀剑无眼的!
孟亦之到了章尾仙门,直奔章尾山清和大殿。
容竹亲自迎他本想劝他几句和气生财,孟亦之从头到尾沉着脸,冷哼了几声,背着手直奔清和大殿要见叶玄道。
“来者不善。”修灵在容竹身后讲。
“废话。”容竹心烦地怼他一句。
到了清和大殿,孟亦之一扫袖子坐下来,目光威严地扫了一圈:“你们师父呢,我只见他,只跟他谈。”
容竹陪着笑脸:“师父已经闭关了,他老人家设了封印,我们也送不上话啊。”
孟亦之呵了一声,愠怒道:“这么说来,你们章尾仙门是不把这事当回事,好啊,那我就去青丘,去天山,去昆仑找其他仙门叙叙旧,聊聊你们章尾仙门是怎么仗势欺人的!”
“堂堂章尾仙门的师叔祖,天仙修为,竟去欺负我女儿一个散仙修为的弟子,真是欺人太甚!”孟亦之怒拍桌子。
“孟仙主,讲话寻理,你女儿因何被废了修为?白茶是她师叔,她第一次显些将白茶杀死,那一次师叔且轻饶了她,这第二次她又屡教不改,这才惹怒了师叔。”修灵坐下来眼眸半垂着,不卑不亢地反击,“再说,你女儿的散仙修为原就是从师叔那顺的,现在师叔不过收回来,你何必那么大的气。”
“你什么意思!”
孟亦之一拍桌子,怒不可遏:“你是说我女儿是活该,咎由自取是吧?好啊,你们章尾仙门是存心要欺负我浮玉山是吧?”
“孟仙主不要动气不要动气。”
容竹哈哈笑,过来哥俩好似的环着孟亦之的肩,讲道:“我这二师弟一向这个火爆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孟仙主啊。”
他笑眯眯:“我知道你爱女心切,你女儿在浮玉山一直未能升阶散仙,你一直很焦心才送到我们门章尾仙门,天下修仙是一家,我们也是用力抚养,这不,她来了没多久便升阶成了散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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