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钟离摇摇头,他有些发窘,他还特意穿了新的衣衫来见她,结果竟出糗了……

  “我帮你缝一下。”

  乌雪砚讲,她从怀中取出针线包,雪白的手指捏着细线扯开打了一个结,埋下头认认真真的给他缝袖子,她仔细地在他的袖子上缝了一片栩栩如生的青竹叶完美地遮了口子。

  “雪砚,你真厉害。”钟离惊叹。

  乌雪砚收了针抿嘴一笑,温柔地说:“我妹妹淘气,总是会扯破衣衫,都是我给她补的,时间久了倒是熟能生巧了。”

  白茶站在远处,她现在妖力强大,即便站的远也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的面部表情,听到她们说的话。

  “雪砚。”

  她快步走过去。

  “白姑娘。”

  钟离回头打招呼,白茶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行了小妖神,月亮都睡着了,你还不赶紧回去睡觉。”

  乌雪砚笑着点头:“钟离早点回去休息吧。”

  钟离恋恋不舍地走后,白茶坐到光滑的圆石上,她叹了声气:“我记得雪砚你是不会女红的,前天看你拿着针缝东西,原来是为了刚才的这一刻吗?”

  乌雪砚捏着针线包,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她捏了把袖子,那里藏了一把匕首,她便是用这把匕首趁钟离不备时划破了他的袖子。

  “师叔想说什么?”乌雪砚移开眼,声音冷淡。

  “……雪砚,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族人,但是你这样利用钟离的感情以情谋事不好吧?其实你不用这样钟离和长老们也会帮你,你又何必这样呢?”

  “只要他能救我的族人,我可以喜欢他一世,三世,甚至十世!”乌雪砚面无表情,却压制不住心中的悲伤,她扯着嘴角露苦涩又羞愧的笑容,“这世间的事都是这样,你有所求就要付出代价,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惠,我要牢牢抓着他,抓着这个希望,我不能冒一点的风险。”

  说着,她便哽咽了,没有谁比她心中更难过。

  白茶搂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劝,要说些什么。

  乌雪砚头靠在她肩上,一闭眼,大颗的眼泪滚了出来,雪白的鼻尖亦红了,“师叔,我知道这样不好,我知道……”

  白茶轻轻摸她的头发:“好了,不说了。”

  晚上,白茶睡不着,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托着脸颊发呆。

  “师父,不要扮狗熊吓我。”

  她看到身后的有道影子张牙舞爪逼近,头也不回轻飘飘地讲。

  木星寒笑了一声坐到她的身旁,“都快半夜了,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她在愁雪砚的事,也在愁自己的事,她现在算是妖了,出门咋跟仙门的人交待啊?不会真的把她关进镇妖谷里吧?那地方听说比地狱还可怕。

  “为什么不开心了?”木星寒问。

  “……”白茶又叹了声气,没有说话。

  木星寒忽然手按着她的肩轻轻带到胸前,他贴上去用额头抵着她的,然后抬眼看她,眼神温柔。

  “……师父,你干嘛?”白茶眨了眨眼睛。

  “师父这几天很快乐,传一点给你,把眼睛闭上。”木星寒一双眼眸清澈纯净,一本正经地说。

  “……”白茶无语地看他。

  “闭上啊。”他催促。

  白茶只得依他的闭上双眼,木星寒跟着闭上眼睛,他很认真的传染快乐给徒弟,完了他睁开眼眸讲:“青甘木的人告诉我的,说快乐是会传染的,师父传一点给你,你有没有开心一点?”

  “……嗯。”

  白茶抿着嘴唇点头,笑着又感动地看他,她发间长出几片小绿叶,绿叶垂落像花环一般,绿叶间呜哇开出几朵小白花,绿叶白花散发着月华般柔白的光,映得她头发柔亮像沐了星光,一双眸子更是明亮璀璨。 

  “……”

  木星寒看得目不转睛,他忽然摸袖子,摸啊摸,白茶垂下眼,乌黑的长发滑落胸前,“师父你干嘛呢?”

  “找瓶子。”

  他想把她在装自己最心爱的水晶瓶子里,时刻带在身上,藏起来,不让旁人看到她。木星寒摸了一遍才记起来自己出门没有带水晶瓶子,他惋惜地叹气,“徒弟,你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开花。”

  “为什么?”

  “师父不喜欢别人看你开花。”

  “……”

  这什么理由?白茶莫名其妙。

  白茶几人在甘凰林呆了十多天便启程离开,她们还要参加仙剑大会,没办法多住。

  从无生界出来,白茶一面走一面解开颈间的雪花吊坠还给蓝凌皇:“我都忘了这个了,还给你。”

  蓝凌皇刚要接到手,白茶忽然挡在她面前:“小心,有人来!”

  她随手将吊坠握在手中,孤妖王瘦得像剥皮的猴子一脸狂躁,领着一群小妖寻来与她们打了照面,找不到妖神之力白蔓梨天天拿藤抽他,还不允许他玩女妖,他现在过得是生不如死!

  “总算找到你们了!”

  孤妖王阴侧侧地笑。

  大家拔出兵器便要进入战斗,白茶往前面一点,她高高抬起手一脸严肃的表情,“让我来试试。”她想装回逼,看看自己有多强。

  白茶举了举双臂,做了个战前金刚的动作,结果没把住吊坠给弄掉了,她反应慢半拍,人已经怒吼一声冲过去打孤妖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