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很毒,晒得人恨不得背着氧气罩,渴的像脱水的鱼。
“师父。”
祖渊走到蓝凌皇面前,蓝凌皇扫他一眼:“不敢当。”
祖渊轻轻拽她的袖子,蓝凌皇猛地扯开手,祖渊讲道:“你在怪我吗?”
“难道我还要感谢你封印了我?”
“我这都是为了天下苍生。”
“哦,苍生关我什么事。”
“……”
祖渊忧愁的叹气,忍不住便要感化她:“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就是因为脾气暴躁没人管教才会啊——”
蓝凌皇一拳头将他打翻在地!
烦死了。
成天叨叨叨。
白大壮在前头看到祖渊倒在地上,鼻血横流,他捂着肚子笑得在地上打滚!
寒雪寂急忙上前扶起祖渊,祖渊抹了下鼻血,他也不生气:“习惯了,她从前就脾气不好。”
……
白茶头上长满绿叶。
满头招展……
因为穷极之渊禁制神魔灵力,她现在就是一棵普通的树,淋点雨,晒点太阳,然后就发芽了……
她使不力灵力叶子变不回去。
长啊长,就长得现在这般狂野了。
“哎哟,烦死了。”
叶子又长长了,碍眼,白茶不耐烦地硬扯下来。
寒雪寂出声制止:“别动。”
他上前,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将她发间隔空长出的绿叶缠到她的发间编成了绿叶小花的辫子。
“好了。”
他讲,“以后不要拽,我给你编起来就行,毕竟是你身体一部分。”
“嗯。”
白茶笑一笑。
祖渊站在蓝凌皇身旁,蓝凌皇扎了个高马尾,发丝如瀑布,实在是飒爽英姿,一丝不乱的。
祖渊叹气,他不死心地问:“师父,要不我帮你把头发也编起来吧。”他没事找事,一心想表现,与蓝凌皇亲近一下,博得她的好感。
蓝凌皇头也不回,惜字如金,神情冷酷:“滚。”
祖渊忧愁地:“……”
“白大壮,我们找了多少年了?”
白茶再次问,白大壮轻快地答:“五十年了!快到了!”
白茶:操.你大爷!
事实证明,白大壮从来不靠谱,他说的快到了是白茶他们向东又走了二十年……
“到了!”
白大壮兴奋的朝前跑,他指着前方的高山讲:“那就是大荒山!梵心清灵花就在半山腰上!”
“……我们还得爬山?”
白茶一屁股坐地上,“得!先歇歇,我累死了!”
左右时间充沛,她们在山下歇了一天,然后爬大荒山,大荒山好在还算平坦并不陡峭,不难爬。
爬到半山腰。
白大壮脸上的兴奋期待忽然凝固,他急忙冲上前,他蹲在地上手摸着一处山石:“怎么回事?梵心清灵花呢!”
“会不会是你找错地方了?”
白茶急忙走过来问,白大壮急忙摇头,他焦急地喊:“不可能的!我不会找错了,我还在这上头留了名字呢!”
梵心清灵花本来长在石缝间的,白大壮急忙用袖子擦干净石头上积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尘土——
“焚秃鸡!”
白大壮愤怒,嘴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吼声!
白茶看到那石头上确实留着字,不知道什么东西写上去的,至今还清晰着,上头用红字写着:梵心清灵花我拔了,焚焱留。
下面才是白大壮自己留的黑色名字。
白大壮气得发狂,他用手愤怒的捶打石头,捶得满手鲜血!
白茶急忙上前握住他的手:“别捶了!我们去魔界找焚焱解咒!”
白大壮眼眶通红,委屈得像个孩子一样。
蓝凌皇走过来摸摸他的头发安慰他:“我不是在这里吗?”
白大壮委屈:“我想看你的样子,我已经好多万年没看过你了,我现在每天看你,三角眼,树皮脸,像个老鼠精一样!太丑了!”
蓝凌皇:“……”
白茶讲:“要不我们往上爬爬,说不定还能看到别的梵心清灵花呢?”
蓝凌皇点头。
几人便又朝上爬。
那大荒山山势缓而高,几人朝上爬了三天,终于快到山巅了。
“……”
蓝凌皇忽然停下脚步,她手按着胸口,脸色苍白。
白茶急忙扶着她:“凌皇你怎么了?不舒服?你缺氧了吗?”
蓝凌皇摇摇头,她闭了闭眼睛,脑子里一闪而过无数光怪陆离的记忆碎片模糊不清:“我心里很奇怪,前面可能有什么东西。”
她说不出来,她也不是难受。
白茶摸到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很烫。
蓝凌皇吐了口气,她抬头看前方:“没事,接着走。”
几人又走了小半日,终于走到了大荒山山巅!
山巅上什么都没有,只石头上长着一根黑乎乎的树枝。
白茶走过去,她摸那树枝,摸到一手的灰,她讲:“这就是树枝嘛,不对啊,像石头,又像铁?”
白大壮走过来,他心中不高兴,伸手过来要拔那东西:“——怎么拔不动?”
白大壮使出吃奶的劲,拔,掰,折,踹!
那黑乎乎的东西纹丝不动!
白大壮手都磨出血了,忍不住踢了那东西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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