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忠龙苦笑。

“小子,你也不动动脑子想一想,咱们的船厂,那是受商管署保护的,除了咱们的船下河之外,其他的船下河捞沙,都是违规的!谁敢明目张胆的下河?”

一旁的刘江开口说道。

“刘江!怎么跟钟先生说话呢?”

钟良突然恍然大悟:“说得对,他们的船之所以还没下河,这是因为商管署的约束。”

“一旦我们抓住他们的船下河,我们就有把柄封查他们的沙船厂,这么一来,他们搞的这些破坏就功亏一篑了。”

说到这里,钟良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那钟先生您有办法吗?”

“当然有。”

钟良自信一笑,他转过头看着邹宇:“小宇,打电话给严贺东,让他解除全省沙船下河的禁令!”

邹宇点头:“是!”

听得这话,杨忠龙顿时咽了一口唾沫。

钟先生这是要搞大动作啊。

要知道,全省违规的沙船有很多很多,这禁令一解除,所有的船都会下河。

到时候,这大河上岂不得乱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