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北境统帅,而我师父战天,是四境统帅!”

“之前,我师父意外死在了京城,那之后,我虽然接替了我师父的职位,但我并未去京城,我师父的葬礼我也没去参加。”

钟良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悲伤:“这一次,是东境的统帅想要我的命,所以,他派了个副将,跟邹宇一个级别的,带了几百人来南省。”

“那个副将与南省商会的郝宏盛勾结,将我骗到了一家商务会所,然后对我进行刺杀,整整两百号人,手里都有枪,还揣着手榴弹,每个房间里都装了炸弹。”

林婉月越听越紧张。

这种场面,她就只是在电影里看过,她哪儿能想到,钟良居然会经历这些。

而且,这家伙还说得如此云淡风轻的,像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那。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林婉月问道。

钟良答道:“还能怎么逃?

当时我就在三楼,四面都是追兵,厕所里都被炸弹炸得满地是屎,我没办法,跑进一个房间里,直接从窗户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