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为着薛衡施针的柳月生瞥了一眼景阳,而后懒散的出声:“这不是会担心的嘛,我还以为薛衡养了一只小白眼狼呢。”

    景阳没有计较柳月生此时有些刻薄的话,他将薛衡抖着的身体半搂在怀中,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为什么?”

    柳月生没有抬头,他专注于手下的银针,在将巴掌长的银针插到了薛衡的脊背上时才回道:“他有多偏执你知道的吧。”

    “他当初爱上那个人时疯狂到了极致,却也如同一个懦夫一般胆怯,连上前跟人家说明心意的勇气都没有。”

    “很奇怪吧,明明是最为骄傲肆意的一个天才,在遇到自己所爱的人之后,却自卑到连爱意都不敢说出口。”

    柳月生指尖划在薛衡的脊背上,极其熟练的找着穴位,而后动作麻利的插针。

    与此同时,他像是闲谈一般,和着景阳说着那个少年天才胆怯而自卑的爱意。

    “那个时候的薛衡像极了寄生在暗处的卑劣者,小心翼翼的渴求,步步为营的接近。”

    “可那人本来就不属于他,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