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受宠若惊,一副不敢承受的模样,便急急忙忙的说道:“家父只是在尽绵薄之力而已,现下觉得时间到了,便就没什么依恋的了。”

    景阳认同的点了点头,抬脚便要进去灵堂里面。

    那男人见到了,神色一变,“里面阴气重,大人还是在外面罢,若是冲撞了大人就不好了。”

    “无碍。”景阳笑笑,绕过他还要继续往着里面走,她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声音清朗的说道:“张仵作为大理寺鞠躬尽瘁了那么久,我给他上柱香也是应该的。”

    “上……上香?”男人听到这话之后有些尴尬,拒绝的动作做到一半之后又悻悻然的收了回来。

    他按捺住眼底的惊慌,对着景阳笑得有些艰难,“大人坐这种事情真是折煞家父了,万万受不起啊。”

    景阳笑着看了他一眼,视线又往着四周扫视了一圈。

    周围的人应该都是邻居,看着她的时候又好奇又害怕,但若是真找出几个表情悲痛,倒还有些为难。

    视线又落了回来,她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些,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卑躬屈膝的男人说道:“受不起吗?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慌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