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下去。”

    闻人明月立在薛衡面前,表情奇怪的说着这话,他像是在压抑着某种狂喜一般,眸光灼灼的看着薛衡。

    “要么滚,要么说。”薛衡坐在上位,他有些百无聊赖的靠在椅背上,嗓音清冷的说着这话,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漠然。

    若是平时,闻人明月必定会出声去讽刺这人的,但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被一种疯狂的猜想给塞满了。

    那种近乎于奢望的假设叫他骨子里面都是酥麻的,那种病态的爱意莹润出来的时候让他没有多少心思花在这种小事之上。

    “她没有死,对吗?”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他等不及薛衡的回答,自顾自的又裂开了一个笑意,有些狂热的继续轻声问道:“她回来了,是不是?”

    薛衡指腹摩挲在香囊上面的花纹,没有回答任何话,像是在用沉默来凌迟一个罪者的灵魂一般。

    “薛衡!”闻人明月低低吼了一声,那双狭长的眸底挣出血丝来,看着薛衡的时候像是要将他吞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