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漠然着眉眼,连厌恶似乎都吝啬于施舍给他。

    “……卫青已经快要打到楼越了。”嘶哑的声音像是被沙石磨砺过一般,在倔强的吐露字眼的时候,像是每一个字都是混杂着鲜血一般。

    “滴答。”鲜血从闻人行的指缝之中落下,但是他恍若未觉一般。

    “再有三天……”他仰头看着那个女孩,一步一步走过去的时候,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走向自己的信仰一般。

    但是他的信仰,已经丢弃他了。

    “……三天后,你来见见我,好不好。”他近乎于卑微的乞求着,想要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但在微微颤抖的薄唇像是根本不受控制一般。

    让他狼狈而可笑的做出了一个很狰狞的笑容。

    他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害怕的将头低了下来。

    一向高大冷漠的男人现在突然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在景阳面前局促不安着。

    她知道,闻人行必定从闻人明月那里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那样血淋淋的事实,就那样可笑的,戏剧的摆在了那里。

    以着绝对的姿态,将处在局里面的人给凌迟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