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才落,景阳便将目光落在了商秋之上。

    敛了情绪的眸子像是无尽的黑夜一般,看过来的时候带着渗人的淡漠之意。

    “商秋,你在说谎。”

    冷淡的声音甚至找不出语调来,像是风平浪静的海面。

    但是商秋明白,底下埋着的东西足以搅碎所有的存在。

    “商秋不敢。”

    “呵,好一个不敢。”

    景阳冷笑了一声,丝毫不顾商秋的阻拦,往着内院而去,直到走到鸢尾花中间的那间屋子才小心翼翼的停下来。

    她迟疑了一瞬,但是内心的那股不安却还是在一直叫嚣着。

    她必须看上一眼,确定她的阿衡还在才放得下心来。

    是以便侧头微微睨了一眼商秋,里面的警告之意像是冒着冷光的尖刀,似乎只要商秋再阻拦半分,她便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一般。

    商秋紧了紧手指,眼底的情绪挣扎而苦痛,最后又全都沉寂了下去,平静的站在鸢尾花的小道之中,像是一具失去了生命的陶俑一般。

    前面的景阳极为小心的推开了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里间,没有发出半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