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月哭的跟亲人去世似的,眼泪流的哗哗,十指连心,疼痛一下一下扎的她要崩溃了,这样了还不忘和云娇娇抬杠:“谁来看你,我是来找你算账的,你为什么要缠着国昌哥?明知道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要说这事还真冤枉原主了,沈国昌从城里邮局取了东西回来,顺便给她带了省城来的消息,正好在村口遇到就说了两句话,到了舒明月这里就成了纠缠。

    订婚?真会往脸上贴金,沈国昌不过去她家找了支书两次,她有妄想症吧?”

    作为一只经验老道的狐狸,耍心眼这套云娇娇无师自通,抬起下巴:“算账?”随即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那你最好带沈国昌来找我。”

    云娇娇眼珠子滴留一转,话锋也跟着转:“哦,对了,沈国昌说不会和你订婚。”

    舒明月当即炸了,像被燎了尾巴的兔子,顾不得疼痛,抓狂的往屋子里冲,一只脚刚跨过门槛,后面衣摆被人拽住,人还没反应过来,顺着惯性往后倒,狠狠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不许你欺负我婶子!”

    云娇娇从屋里出来,细细打量眼前的孩子。

    像,太像了,和雪狐林给她带香酥鸡的孩子长得一模一样,瞬时好感倍生,她冲孩子张开手臂,柔声道:“俊刚,来,给婶子看看,伤好了吗?”

    傅俊刚稚嫩好看的小脸扬起一抹惊喜,冲过去扑进婶子怀里,眼睛亮晶晶的,摇头:“我姥说我是猪皮狗骨头早好了,婶子,你头还痛吗?”

    云娇娇连笑都不敢扯得大了,抬手摸着额头,轻轻点了下下巴:“痛,被她们吵的头晕。”

    舒明月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难堪,一把拍开刘秀芬递来的手,龇牙咧嘴站起来,转身见云娇娇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受人欺负的娇弱样,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手指指着她,咬牙切齿:“死狐狸,你给我等着。”

    云娇娇当即不乐意了,狐狸和狐狸精有很大的差别,可以骂精但不能骂狐狸,这事关她作为一林之主的尊严!

    身边的俊刚比她还气,张牙舞爪的扑在舒明月身上,大声嚷嚷着:“坏女人,欺负我婶婶,打死你,我小叔马上就回来了。”

    小叔?云娇娇低头看向手里的照片,男人气质清冷,形貌昳丽,作为一只资深外貌协会的狐狸很想和这样的人交、、、配,生一窝可爱的小狐崽崽。

    迫不及待想见到他,要是能变成狐狸,她会疯狂向他摇尾巴。

    没人发现云娇娇这会儿已经魂游天外。

    舒明月柔嫩的手背上留了几条红道子,有一条还往出渗血。

    刘秀芬既怕书记找麻烦,快步走到云娇娇身边,刚想开口让她道歉,却被她抢先。

    “俊刚,你去把沈国昌叫来,咱们这么大的亏都吃了,再吃一点也没啥。 ”

    傅俊刚嗓门亮又脆:“婶子,咱们不能闷声吃亏,得让村里人都知道她跑来欺负你。”

    云娇娇摸了摸侄子的头,心道这孩子没白救,脑袋砸了这么一下还是值当的:“听你的。”

    舒明月心里一慌,表情变得不自然,眼看傅俊刚往院子外面走去,手背一抬抹着眼泪先跑走了。

    云娇娇脑子里冒出一个词“做贼心虚”,哼了一声,对不住打量自己的刘秀芬说:“我和俊刚都饿了,辛苦刘姨给我们做饭。”

    她拉着孩子往前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停下继续说:“沈知青给我捎来我妈的口信,她在省城买了大房子让我搬过去和她生活。”

    刘秀芬看着云娇娇得意洋洋的表情,脸刷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