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厉害的,不过——”

    李轩的瞳孔中闪动精芒:“不知夏侯婴你可体会过一瞬千斩的滋味?你的竹,又能否在我的烈日之下存活?”

    “什么意思?”夏侯婴茫然不解,却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危机,这刻李轩的刀势让他的心脏都为之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