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漫长,选择也有很多,也不是只有情情爱爱这一条路,没人帮我,我就帮我自己。”凤姑的声音十分冷静,“我抓着李家的掌权不放,并不是贪慕李家的钱财,而是我知道,钱财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我才有话语权。”

 “大少爷的确是荣耀回归,但他为人如何?辛哥或许真的是老爷钦点的夫人,但他的能力如何?”

 “人心叵测。”

 “我为什么骂你?还不是恨铁不成钢,还不是看你愚蠢?”

 “你心灵手巧,自你手的双面绣巧夺天工,你哪一点不比你个混吃等死的弟弟强?可你却总以弱自居。你明明有如此大的才能,却日日只想着男人。”

 “别人都说我是母老虎,你也对我有成见。但我如果不狠、不狂,又怎么能在外面立足?”

 “我无法信任任何人,但我相信我自己。在这个『乱』,我凤姑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护你一天周。”

 “以前老爷还在,我当然反对你这样做,于情于理你这么做都不对,但我也只是言警告了你一次,并不是我高发的你,而是你两个段时间太猖狂,当着老爷的面还眉来眼去。老爷样的人精,怎么会发现不了?”

 “但现在老爷没了,我并不反对你在一起。等我把云哥的病治,你两个是要冰释前嫌破镜重圆也,还是要分道扬镳也罢,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至于云哥你,我之前也说过了,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我两个是不可能的。”

 凤姑说完,隔壁久久再没有说话声,只剩下胡梅儿的啜泣。

 默默听完隔壁的三人对话,百里辛轻叹一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没想『乱』之中,竟是凤姑看通透,三观也正。”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刚才些话里,有一个重点。”

 帝迦勾起百里辛的手指握在手里,“什么重点?”

 百里辛:“凤姑会治病,还记李元说过吗?李财主三年前大病一场后就开始一直喝『药』,这个『药』,你说会不会是凤姑给的?”

 帝迦:“你怀疑凤姑?”

 百里辛:“倒没有,我只是将有限的线索和信息提取一下。”

 戏台上的曲目已经了尾声,帝迦软塌上站起来,朝着百里辛伸了手。

 百里辛不解:“干嘛?”

 帝迦眼角含笑:“不是说了吗?回提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