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c/56/c56c0d9dc6d09fb2327e7f92de0bc8cb/0.dat" 49(2/2)_晴天(孤海寸光)-休闲小说网

 见程倾不说话,她又竖起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你看啊,她年轻,温柔,漂亮,学历高,能力强,对人温和。对你更不用说了,你什么时候听到她对你说过一个‘不’字吗?”

 程倾抿了下唇。

 她的指节轻轻扣了下桌面,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程乐见她这样,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生日那次,也是我跟她说的。她过来家里给你做蛋糕,陪着你。她对你还不好吗!你还不对她好一点?”

 这么多年,难得见到自家姐姐身边有人陪伴,她说不出来有多高兴。结果现在好好的。人都跑了,真是气坏她了,她真是操了一份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闲心,

 程倾点头:“我知道了。”

 程乐:“你知道什么了?”

 “你该去上晚上的舞蹈课了,”程倾站起来,给她把门推开,“走吧,快迟到了。”

 “啊呀!差点忘了!”

 “走了走了,”程乐跑出去没几步又折回来,“姐你真的要把小余姐姐追回来,知道吗?”

 没等程倾回应,她又匆匆跑了。

 家里算是安静下来。

 阿白过来蹭了蹭她,又有点失落地走了。

 程倾关掉电脑已经是深夜,洗漱后坐在梳妆台前,她轻轻拨弄了一下耳朵,耳垂有点发炎,不太舒服。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会,找不到合适的位置。

 正好厨房里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

 程倾下意识叫:“余抒,帮我换下耳钉。”

 房间里依旧很安静。

 静到只有她自己声音的回音。

 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喵’声,原来客厅里是阿白在玩猫玩具。

 余抒不在这里。

 程倾笑了下,抬起手,摸上耳垂。

 再下手她的动作就有点狠了,也根本不在意疼不疼,直接将耳钉摘了下来,果然出了血,确实有点疼。

 对着镜子,她有些出神。

 想起有人指尖温软,在她耳边呵着气,帮她换耳钉的样子。

 想起有人说,以后耳朵疼的时候,都要想起我。

 终于换好耳钉了。

 她抬起手,习惯性的,又摸了一下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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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银酒吧。

 吧台上坐着一个穿雪色衬衫的女人,衬衫扣子只扣到锁骨处,修长指尖握着高脚杯,对着光看转动的酒液。

 “再来一杯?”

 “谢了。”

 宁姐是个单身不婚的中年女性,在永州有三家酒吧,最近来如银来得很少,也更难得看见程倾:“怎么了?有什么事能烦到我们程大教授啊?”

 程倾沉默数秒才开口:“你喜欢过,小你十岁的人吗?”

 宁姐:“有啊,前几天我睡了个小鲜肉模特,才刚刚三十。”

 程倾:“……”

 宁姐一愣:“你是说动真感情啊?”

 程倾没说话,眼睫微微垂了垂。

 “不是吧?你喜欢小年轻做什么啊,大多数都是图你的钱,再说了,年纪轻又心思野,一见到花花世界,没几天就不喜欢你了。”

 “她不是这样的人。”

 宁姐拉近凳子,凑得更近:“你琢磨这件事很久了吧?”

 程倾失笑:“你胡说什么。”

 “我还不了解你,”宁姐啧啧两声,“要不是想了很久,才不会问我呢。”

 而且今晚还是喝了酒,要是没喝酒,闷骚的某人估计半句话都不会说。

 宁姐哎了一声:“你要是真喜欢,也不是不可以。真被骗了就当买教训了呗。”

 “这不是问题。”

 “那什么是问题?”

 “算了,不好跟你说。”

 “是谁啊?难不成是我之前给你介绍的姑娘?对了她不就是三十岁出头吗!”

 “你不会想知道她是谁的。”

 宁姐不解:“为什么啊!”

 程倾只笑,并不说话。

 如果被庭秋知道…她会把如银酒吧搅个天翻地覆吧。

 酒吧光芒流转,落在她清冷侧脸上,深邃五官在光影之间,半明半暗,优美且落寞。

 耳钉细钻折射出冷冽的光。

 程倾仰着头,眼眸微微眯着,红唇轻启,抿了口酒。

 无意识地,她又拨弄了下耳垂。

 她给余庭秋发了两条信息:

 “周六的项目改到明天谈。”

 “我有事问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不是很忙,更新啦!

 希望明天也有空写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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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小问题,之前有读者说该称外甥女而不是侄女。因为我们那边只说外侄女和侄女,有时会统称侄女,所以我就这么写啦。

 辛苦大家将就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