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这间屋子,靠墙的位置,有着好几个架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有着几十个灵位。

    “这上面是你的大伯,二伯,大伯母,二伯母,还有她们的孩子,最大的七岁,小的还未满一岁,还有你祖父的兄弟以及他们的家眷,上上下下,共有沈家三十七口人。”老夫人此时已经满眼血丝。

    她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可知她们如何死的?“

    “案卷记载,沈家三十七口人,归京途中,死于匪患。”

    沈江蓠脱口而出自己看过的资料。

    “匪患,匪患!”老夫人忍不住的笑了出声,有点歇斯底里的说道:“可笑吗!堂堂将军一家,世代习武,竟然在自己京都的城门外,就在那朱雀门外,死于匪患!”

    沈江蓠感受到了老夫人心莫大于哀死的悲凉。

    老夫人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再次睁眼看着沈江蓠问道:“你有何所想?”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哈哈哈哈!好!你和你祖父说了一样的话!”老夫人看着沈江蓠,再次说了一句。

    “这沈家,除了林珍,可还有你讨厌之人?”

    “暂无。”

    “小篱儿,沈家无人了。你愿不愿意试着做一次沈家人?”

    “我可一试,但我只会保自己在乎之人。”

    “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