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如此,许南星认为,中麒就像一个养蛊人,每隔二十年,就去收割一批成果。

    他是盲目尊大的,是认为自己与众不同的,他们高高在上,根本就没有将其他四国看在眼里,都是他们随时可以替换的傀儡罢了。

    “我听你的安排。”

    许南星的双眸有着无以伦比的认真,他也从没觉得自己的胜算很大,可他总要一搏。

    可事到如今,看着沈江蓠,他觉得似乎赢也不是难事。

    沈江蓠听见许南星的答案,很是满意。

    “好,多谢。”

    两个人没在多聊什么,许南星也算了结了心中的一件事情,满意的离开。

    当夜傍晚,正在用晚膳的沈江蓠被一记急报所打断。

    听完几包的沈江蓠,一点忧虑急促的感觉都没有。

    而是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志在必得笑容说着:“来的好!”

    “来人,宣沈凛,太傅,潘江,丞相,半枫荷,进宫。”

    四处宫人,奔了四个方向。

    御书房的灯火,亮了一夜。

    翌日,朝会。

    “启禀皇上,西青起兵。”

    大臣们也有波澜不惊,也有些探索试探。

    西青是游牧民族,天生彪悍好战。

    每一年的春季于入冬之前,他们都会在北朱国的漠城起兵。

    每一次北朱国都是假装的打上一打,然后战败,直接赔付粮草。

    这样的举动,让大臣们,还有士兵们都很心凉。

    北朱国皇室的不得人心,也能管窥一二。

    这也是潘江能选择沉默的原因之一。

    上坐被注视的沈江蓠,此时起身。

    “我要亲临漠城,和这个西青会上一会。”

    “无需劝谏,我已经做好了安排。我去之后,朝堂上的事情,交由沈凛,半枫荷,潘江,太傅和丞相五人共同协理。”

    “这一战,我北朱国必让它西青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