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走出了山脉区域。

    我不想仔细的说我在这六天的经历,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们曾七次接近死亡,从雪坡上滚落十几次,晕倒三次。

    因为食物不足,最后两天我们每天只吃一顿饭,我们每天都在饥饿和严寒中跋涉,每走一步我的脚都在发软,我的胃都在发出咕咕的声音。尤其是最后一天,我们只在早上共同分食了一根肉干,那是我们最后的食物。

    不过,在六天中的最后两天中他恢复了视力,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虽然我们的情况是一样的,但他的脸上看不出失落和绝望,他是个阳光的人,是个坚强的人。

    他确确实实能让我叫他‘人’。

    我很少叫他们‘人’,在我眼中,他们都是愚蠢而又落后的原始人。只有部落中的巢父、胡、呜、苍、幼巢算得上是一个‘人’。但现在,我认同他了,他是一个真正的人,一个不畏苦难的人。

    我叫他‘爱’,这个发音在部落中是喜欢的意思。部落中具有含义的口语很少,爱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这是我猜测的,部落中经常有母亲抱着哭泣的孩子,轻轻的抚摸他们的后背或者头顶,然后温柔的发出“唉~唉~唉~”的声音。但也有母亲是直接粗鲁的掀开衣服,将婴儿的头按在胸上。我经常会想,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但一想她们是原始人,她们的行为确实符合她们的身份。

    “钧!”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该死!我又在回忆了!

    “前方,部落。”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见远处白色的地面上有一排棕色的点。那是部落房子墙壁的颜色!

    我们加快速度向部落走去,身体上的饥饿和疲惫仿佛消失了,这让我们在积雪上走起路来十分轻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