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什么药?”

    “婆罗迦叶,天照宗的疗伤圣药,和你的道宗真气完美契合。我走之后省着点吃,吃光了只能自行配取,但药材可着实不好寻觅,方子在马车后面的包裹里。”

    “天照宗是什么?”

    “世间唯一修行神念意海的修行宗门,由于神念意海开辟比源炉更看重机缘,世间主修五脏源炉的修行者大多嫉妒心重,无法开辟神念意海便将其贬为魔宗。”

    “爷爷是天照宗的人?”

    “只能算有些机缘,若是你日后见到祭师或是天照宗的人,切记避而远之勿要与之交际。”

    “是因为它吧。”

    安化侍指了指黑色棺材里的玄重刀。

    温叔牙闻言亦是望着棺材,浑浊老眼酝酿两汪春水,仿若瞧看阑秀坊姑娘的肚兜丝带。

    “这把刀唤作鬼彻,的确是天照宗圣物,被你师父从宗门里偷了出来。”

    言罢,他顿了顿继续开口。

    “我知晓你要问何事,你师父名讳公羊廉苍,出身道宗而非天照。你小时候先开辟出木属性肝脏源炉适宜修道,我便让他教了你几多年岁。”

    安化侍闻言又想起那位白衣老者,又想起那些他和温叔牙偷鸡摸狗的浪漫岁月。

    想了半晌后也就不难理解,对于这样一位跟温叔牙志趣相投的老叟,去天照宗做些顺手牵羊的事情也算是兴致所在。

    只不过,想到昨夜里那把刀的模样,安化侍感觉师父顺的这头黑羊貌似是太过奇葩。

    他抿起标志性的左侧嘴角,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师父,你刚刚说我先开辟肝脏源炉,这个先字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