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旧水老祖像早已破败不堪,金漆脱落卷皮簌簌。

    正面观之,不过是一位耄耋老人。

    眉眼平平无奇,身形佝偻不伟,气质平淡粗俗,怎么看都不像是世外高人的品相。

    安化侍嘴角含笑,忽然觉着他和自己那位猥琐爷爷有几分神似。

    紧接着他又眉目紧皱,因为木属性源炉依旧焦糊一片毫无起色,脑中的神念意海亦是风卷残云般一片狼藉。

    又尝试了几次运转道家真气失败后,他关闭庙门,随即抽出鬼彻刀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漆黑的鬼彻刀厚重如山,晦暗的刀背上映着供桌上两点残烛。

    旧水老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在烛火下歪七扭八,随着夜幕降临逐渐变得狰狞恐怖。

    又黑又丑的棺材刀亦变得古怪起来,脱离安化侍的臂弯缓缓立起身子。

    一把又大又笨的刀。

    一座又破又旧的像。

    遥相对望。

    顾盼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