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有的在新叶上积了很多,微微一颤,抖了一地月光霜白。

    有的黏在未褪尽的枯枝上随风晃荡,忽的一甩掉了一半身子,飘在风里悠悠荡荡,最后落在一只胖狗的眼睑上。

    胖狗挤了几下眼皮,慵懒的打个哈欠,枕着肥厚的爪子继续酣睡,每睡一下都会打一串的鼾。

    又过了一个时辰,胖狗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吵醒,望着左侧巷口处摇头晃尾起来。

    巷口处隐隐飘来一片黑影,穿过雨幕走得近些才瞧看清晰,竟是一支抬着轿子的行进仪仗。

    四个脚夫。

    一顶轿子。

    一个引路随将。

    一把油纸黄伞。

    随将一直把轿子带到药铺门口,落轿后蹲下身子逗弄了几下胖狗,胖狗亦是表示亲昵热切回应。

    一切动作都熟悉老练,能看出他们经常光临此间。

    半晌后,随将直起身子看向药铺内里。

    他眼神微微收紧,似乎察觉到了某些不寻常的地方。

    “陈掌柜,我又来替公子拿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