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认为,父皇如此急切的营造东京,大修运河,并非明智之举!”

    杨昭这一句话,可以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些朝臣,看向杨昭时,脸色已带着复杂。

    这些日间,不少人为晋王府恶奴事件,而对这位准太子有所诋毁,但其人却是不负先帝之称赞,做殿中许多臣子不敢做的事,以阻止皇帝如此劳民伤财之行。

    杨广听后,明显一愣,待他反应过来后,右手竟直接拍在了御椅之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声,望向杨昭的眼色,已有不善。

    “晋王是不是也认同那宇文弼之语,认为朕之所为,乃毁大隋之社稷,遂阻此事!”

    杨广的目光直接落在杨昭的头顶,和杨昭紧邻靠后的杨暕心里苦不堪言,他这兄长往前一步,即流出很大的空隙。

    无论是父皇杨广的目光,还是朝臣望过来的眼神,多数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遂,又向旁边挪了挪。

    望向杨昭的背影,杨暕的心里也充满了复杂,暗道:“皇兄如此……鲁莽,多会恶了父皇,如先生所言,我只耐心等待,这储君之位,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上次之事,属实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