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采舆颂,谋及庶民,故能审政刑之得失。是知昧旦思治,欲使幽枉必达,彝伦有章。而牧宰任称朝委,苟为徼幸,以求考课,虚立殿最,不存治实,纲纪于是弗理,冤屈所以莫申。关河重阻,无由自达。朕故建立东京……”

  只是在杨昭看来,老杨这话,说的多么讽刺。

  他迈步往出去。

  刚刚走出此处的工地范围,一对装备精良的禁军就赶到了。

  “末将李景见过殿下,陛下有命,让末将护送殿下入城,且使殿下即刻入宫见驾!”

  杨昭冷冷的看了眼后侧的官吏,这人打小报告的速度挺快。

  不过现在,他也确实有事,要和老爹杨广聊聊。

  抛开太子身份,抛开顾忌聊聊。

  否则,他心难安。

  因为,身前身后,都是人。

  让他做到真正的冷血,视人命如草芥,他做不到!

  “殿下!”

  杜如晦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杨昭已经骑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