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江南的匪患浑水摸鱼,若是处理不当,会有更多的灾民加入其中。

  到时,就不是平叛那么简单,甚至会向北波及。

  此为危及大隋国本之事,孤若不深入前线,谁又能去?凭各地的太守?

  不过有老杜跟着,也出不了太大的问题。

  但玄龄,你留守后方,事关重大,孤为你留下五千兵士,不仅要运输粮草,还要照应好灾民。”

  房玄龄心中感动,太子殿下离开,也还在担心他的安危,并给他留下这么多人手,简直是安排的明明白白。

  房玄龄深深一礼道:“殿下放心,微臣一定不辱使命!”

  杨昭此时已经走下了案几,看着营帐外的湛蓝天空,还是没有下雨的迹象,他拍了拍房玄龄的肩膀:“凡事不要太过劳累,一些小事能交给下吏去做的,便交给下吏去做。

  为吏者,只要如你一般用心做事,那事情是永远做不完的!

  昨日江都太守,送了两根野山参,推辞不掉,孤便收了下来,即留给你!”

  房玄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来他这些时日来,为军中,为江南所做的一切,殿下都看在眼里。

  “微臣谢过殿下!”

  ……

  京兆府,大兴宫。

  自正月前返回宫里后,皇帝杨广除了郊游出宫外,很少挪窝。

  杨广这段时间,不知是因为运河,或是东都的建造进度不满意,还是因为流民及江南之地的叛乱,心里堵得慌。

  继而,将一些精神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比如女色。

  上次来护儿从高句丽返回,即带来了上百个容貌俱佳的高句丽女子,全数被杨广纳下,充入了后宫之内。

  这事情,毕竟是杨广后宫的事,如一些御史也不能说什么。而如萧皇后这个结发夫妻,这段时间也被老杨给冷淡处理了。

  今日,杨广左右无事,便在几个妃妾的陪伴下,开始欣赏新排列的舞蹈。

  宫廷之内,杨广左搂右抱,边吃着美食,边叫好。

  这般的舞蹈还没看完,别看内侍慌忙的跑了进来。

  其见皇帝的目光不善,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凑,因为事情太大了,大的他不敢耽搁时间。

  “陛下,洛阳传来消息,东都营造的工地之上,有数十万的民夫,公然造反!

  另外,荥阳亦有人揭竿而起,当下荥阳太守李渊,正率部镇压。根据其所传回的军报,请求陛下增兵!”

  内侍一口气将所有的话说完。

  在之说道的时候,前侧舞蹈的宫女,听闻事关重大,舞姿早就停了。

  杨广似乎没有听到内侍说的一样,目光冷冷的一瞪前面的宫女,哼道:“朕说让你们停了吗?你们就停了?跳,给朕继续跳!”

  内侍正待再说些什么,杨广打断道:“以后这等小事,也别再来烦扰朕了,让尚书省的人处理便是。

  另有所谓增兵,朕记得荥阳本驻扎的有三千将士吧!若是李渊掌有此三千人马,连叛军也挡不下,那以朕看,他这个太守也快要做到头了!”

  皇帝这些时日来,越发的喜怒无常。

  内侍被杨广的话语吓得噤若寒蝉,后只能应诺下去。

  但于整个大隋朝堂,一场更大的fēng • bō ,才刚刚酝酿起来。